鶴熙將自己的數據實時上傳到天使的共享數據庫后，不少沒有任務的天使，還有一些能夠訪問數據庫的退休天使，她們都在看著亞索和鶴熙的對話。
他亞索看著鶴熙，知道如今已經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答應鶴熙：“好吧，你要我對你說什么。”
“你如何看待凱莎的正義法則。”鶴熙提問。
“沒有什么可以看待的，很正義不是么？”亞索回答。
凱莎用了上萬年去完成自己的正義夢想，看過宇宙史的人都知道，凱莎讓整個宇宙變的更加和諧，讓不少弱小的文明得意繁衍生息。
“但是純粹的正義，并不是人性。我們不可能要求所有人都達到天使的地步。這對于有限的生命來說太過殘忍。”
真實的人性有無盡的可能。善當然存在，但惡也可能一直存在。歉意不一定能彌補，傷害卻有可能被原諒，懺悔也許存在。正義也許永遠存在，但這都無法強制惡的產生，強制出來也沒有意義。
“所以說，你并不認為凱莎的正義秩序是正確的？”
“我實話實說，媳婦你不會打我吧。”亞索對著鶴熙眨眨眼。
“真正點兒！說，我不會讓你睡沙發的！”鶴熙瞪了一眼亞索。
“那我就放心了，”亞索淡然一笑：“我一直都不支持不是么？”
亞索這樣一說，認識亞索的天使們都想起來，以前她們每次說到正義的時候，都會聽到亞索口中的那句：“好一個冠冕堂皇之詞。”
亞索沒有理會鶴熙的表情，自顧自地說：“堅守正道、弘揚正氣，正己正人、公道正派。無可厚非，這些都是正確的，我也贊同這些。
可是，正義，永遠不是誰的，它應該屬于每一個人的。凱莎的正義法則是凱莎她自己的，而不是其他人的。
也許凱莎的正義是最完美的正義，但它只能作為一個標準，而不是將這個正義強加在沒個天使的頭上。
我知道大家都在想著天使的未來，我希望以后的天使，她們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正義，對正義有自己的看法。
凱莎作為神是孤獨的。神不是冠上個好聽的名字就橫行天下的廢物，而是真正掌握世界與宇宙法則的至高存在，也可以說就是真理本身。
當我知道凱莎的身份那天，她給我唯一的感覺就是無限的孤獨。就像我無法忍受與我語言體系不同的人交流一般，神的眼中我們所有的思想都如螻蟻般淺薄，盡是無可交流的低等生命。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
亞索看著鶴熙，將心中的話全都說了出來，天使確實需要作出改變，這是他的想法。
“說完了？”鶴熙眨巴眨巴眼睛，看向亞索，她忽然覺得，亞索和一個人好像，她從他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個人的影子。
“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