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
“什么不對？”
“你不可能是我，你也不可能是因果。”
“為什么不可能？”
“因為你說過的，因果是信仰，是愿力，是眾生命運的糾葛，是無邊雜念糾葛的大網，是眾生，那么因果根本就不存在。”
“哈哈，是什么樣的因，讓你得出這樣的果呢？”
“因是你，你告訴我了因果的本質。”
“是什么因，讓你得出了這樣的果呢？”
“是因為……！”
王沐生這次沒有說下去，因為對方好像并沒有說過，因果是不存在的，但是……！
“難道因果仍然在嗎？”
“是什么因，讓你得到了這樣的果呢？”
“是你告訴我的因，讓我得出了這樣的果。”
“是什么因，讓你得出了這樣的果呢？”
“因為我想知道，所以你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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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因在你，不在我。”
“不，因在因果，并不在我。”
王沐生搖了搖頭說道。
“不，因有了你，才有了因果，你為因果所執著才誕生了我，我是你，也是因果，不過我卻因你而生。
所以因在你。”
“因在我，那么果呢？”
“果在你啊！”
“因在我，果亦在我，那么因果是什么？”
“是什么因，讓你得到了這樣的果？”
“為什么？”
“因為我自己，那因果又是什么？”
……！
“為什么？”
當王沐生再次清醒的時候，周圍的一切，還是周圍的一切，沒有任何變化。
自己還是在一個小混沌旋渦之中，聚靈訣的作用之下，仍然是在不斷的吸收，吞噬著小混沌漩渦中那龐大的力量。
只是長時間的吞噬，此時這個混沌旋渦，卻是已經變得無比弱小了，相信再用不了多長的時間，這一切都會徹底的消失掉吧！
好似之前的那一切，就只是大夢一場一般。
但是王沐生清楚，這一切并不是這樣的，因為以他的力量根本就不會出現做夢這種荒謬的事情。
而且就算是做夢，在夢中他仍然是無敵的存在，可以操控所有的一切。
而不會出現現在這種，甚至記不清楚自己剛才究竟經歷了一些什么事情的情況。
這根本不正常。
“不是心魔，更不是頓悟，應該是因為這段時間，逍遙多元道界的各種碰撞，最終匯聚而成的一個小念頭吧！”
雖然這一切如夢似幻，但是王沐生卻發現，冥冥中，自己對于因果知道的掌控，更近了一步。
原來所謂的大道級別的存在，并不是要掌控所有的道。
而是讓自己的道成為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