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種筆記都不相同,有顯得特別稚嫩仿佛小學生涂鴉似的,有寫的俊逸好看的,自然也有寫的中規中矩的,字跡雖然不同,但大家對于袁州的感謝都是真實的。
通篇也不光是感謝,更多的是分享一些他們身邊的一些有趣的事情,關心關心袁州的身體健康,一個人寫上百八十個字,幾個人加起來都可以成為一篇小作文了。
不只是千紙鶴的信紙上,其他的信紙上面都是大同小異的內容,當然大家都是不同的個體經歷的事情不同,寫出來的語言自然也是不一樣的,但是有志一同的是通篇都是一片歡樂沒有其他。
一封封信仔細看下來一個小時就沒有了,看著復原的信紙,殷雅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連她都看到了有兩個熟悉的名字沒有出現了,更何況是觀察入微的袁州。
這時候似乎怎么做都不對,哪怕只是通過信紙上的寥寥數語認識的,并沒有仔細接觸過,但是悵然若失還是有的。
畢竟習慣是一個很可怕的事情,人類一旦習慣了一件事情,要是陡然改變自然會有些無所適從的。
“木頭,會好的。”殷雅低低說了一句。
袁州似乎回答了什么又似乎并沒有說話,小院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樓上小酒館嘈雜的聲音傳來給靜謐的氛圍增添了幾分生活的氣息。
草叢墻角跟的昆蟲們此起彼伏地叫了起來,“嘰啾唧啾”很是熱鬧,比起冬日的沉寂,這個時候才是夏天熱鬧的顯現。
“我們準備給他們寫回信吧。”
袁州默默將之前就準備好的信紙拿了過來,回信大部分是袁州親自寫的,因為大部分信都是寫給袁州的,殷雅也有幾封,不過不多,但是每一次收到,兩個人都是會抽出時間坐下一字一句親手寫出來回過去的。
現在似乎打電話,發信息,甚至視頻電話都可以看到對面的場景已經很方便了,但是有些東西,有些事情還是值得被保留下來的,比如寫信,因為只有親手寫出的一個個文字才能代表著本人當時的心情,聊表心意,這才是最佳的代表。
“好。”
殷雅點點頭接過袁州遞過來的筆兩個人各據一方,開始低頭‘唰唰唰’在信紙上寫了起來。
此時除了酒客們的喧囂以及蟲鳴聲以外就只有筆尖跟信紙接觸發出的‘沙沙’聲了。
漆黑的夜空中,星光閃爍,皎潔的月色灑滿人間,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柔和的外衣,使得本來靜寂的夜多了一分如水的溫柔。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很快旭日東升,新的一天又到了。
袁州在生物鐘的提醒下準時睜開了眼睛,輕手輕腳地洗漱換衣以后,袁州就打開后門跑了出去。
大約是因為天氣熱的關系,米飯娘三個一改冬日恨不得跟羅密歐貼在一塊的動作,那是恨不得離羅密歐八丈遠。
沒辦法羅密歐毛多,冬天是很暖和,可以說是一個小火爐,沒有人不喜歡,就是宗默都喜歡挨著羅密歐,無他,熱乎而已。
但是冬天的人見人愛小火爐到了夏天就不受人待見了,本來米飯他們都是有毛的已經很熱了,要是再加上羅密歐,那絕對不是一乘一那么簡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