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
錢明輝舔完最后一口,才依依不舍的放下干凈如新的盤子以及勺子,看了看手表,發現并沒有到時間于是就盯著兩個小箱子看。
一個小箱子上面是15度,一個上面是二十度,雖然菜不一樣,溫度不一樣,但是試驗并不是一次就能做完的,因此今天做的只是今天做的,晚上還會做新的試驗的,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
最大的問題是時間沒到試驗沒完,只能看著小箱子回憶著之前吃的菜的味道,不斷的咽口水了。
后來大約是一直盯著還是感覺度秒如年,錢明輝干脆再次背起了話術,只要功夫深鐵杵也能磨成針,他一直堅信前輩們的失敗多半是因為準備不充分造成的,他覺得充足的準備是成功的首要條件。
并且堅定不移地這樣進行著,其實要是放在其他的地方錢明輝這樣的想法其實完全沒有問題,相反不光沒有問題,反而應該會有**成的成功率,但這事放在袁州身上,那就不得而知了,畢竟袁州并不是可以以常理推斷的人。
唯一能夠做的就是盡量準備充分一點,增加成功率。
“滴答,滴答”
時針分針,秒針仿佛是走在錢明輝的心上一樣,之前沒有吃過袁州做的美食的時候,錢明輝還能安安心心的背話術,但是現在美味就在一邊放著,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它們的存在,即使聞不到味道,但是因為之前吃過光是靠想象就能夠色香味俱全了,自然就更難受了。
之前百試百靈的背話術也是磕磕絆絆的,時不時就得看看表,就怕錯過時間,至于到底是怕試驗失敗還是怕不能及時將東西吃到嘴里那就只有天知地知錢明輝自己知道了。
“啾啾啾啾”
一陣細微的聲音傳來,本來就像是凳子上長了釘子一樣坐不安穩的錢明輝立刻坐正腰背挺直,乖巧如同小學生的坐姿讓人覺得剛才像是跳蚤一樣扭動的人絕對是錯覺。
坐好以后,錢明輝快速地從公文包里摸出一本干凈的棕色封皮的筆記本以及一支筆,擺好以后才算是伸手將第一個放進去的芙蓉雞片拿出來,此刻距離將菜放進去已經過了四十分鐘了。
菜拿出來的時候還是冒著熱氣的樣子,看著好像沒有什么差別,但一手拿著放大鏡的錢明輝還是發現了一些細微的差別,那就是本來姿態各異的芙蓉花,有些肉眼不可見的軟塌現象出現,不是很明顯,用放大鏡找找還是可以看到的。
“這點應該可以忽略不計吧,反正光用眼睛是看不到的,不過做的試驗結果還是需要記錄下來的。”
錢明輝說著就在本子上仔細寫寫畫畫起來,將剛剛觀察到的結果一股腦兒的都記到了本子上,然后再開始嘗味道。
當然錢明輝做足了準備,但有的時候先天條件決定了一些事情,比如他的舌頭也就是一根普通的舌頭,雖然可能比一般人更加敏銳一點,但是也是有限的。
因此當鮮香醇美的雞肉片吃進嘴里以后錢明輝并沒有發現跟之前的有什么不同,外形那些可以用放大鏡這些工具輔助發現問題,但是味道只能靠自己的舌頭了,沒有發現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