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常發:“……”
合著就他一個人沒得吃?那不行,這個必須不行,于是展常發挽挽袖子,也湊上去爭了起來,關于口糧的事情絕不放棄。
一段路也就是二十分鐘的車程,不過等到五個人下車的時候,還是得到了一個大家都比較滿意的說法了,那就是均分,反正誰也別想占便宜。
來的過程比較曲折,但展常發他們出發的比較早,來的時候剛剛好趕上排隊,沒有排上第一梯隊,也是排在第二梯隊的前幾名,沒辦法第一梯隊的最后一名被一名兩百斤的胖子給搶了。
搶了人前頭位置的廖文凱一無所知,他正十分得意自己一會就可以直接進去吃飯呢,其他的細節不用在意。
至于展常發則是哀悼自己的小計謀沒有得逞。
本來展常發覺得要是他排在了第一梯隊,但是瞿運他們排在了第二梯隊,那么先進去吃飯的人自然就能獨享一份佛跳墻了,沒有想到身板不夠硬,都排在了第二梯隊,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天意如此。
不是第一次來吃袁州做的菜,明顯今天展常發他們幾個都很浮躁,心情十分焦急,尤其是瞿運,真的是要不是為了維持排隊的秩序,就不只是原地轉圈了,而是要做點其他的激烈動作來緩和一下自己的情緒了。
其實也不怪瞿運,他的拿手菜就是佛跳墻,而且還是用佛跳墻招待過外國貴賓得到過獎的,還不是一般的貴賓而是王妃那個級別的,因此在袁州沒有出現之前,華夏國內,佛跳墻這道菜,絕對是瞿運獨領風騷。
有著瞿一壇的美稱,可以說瞿運的佛跳墻絕對是精品中的精品,也不是一般人能夠吃到的,反正小王是沒有吃過的,他吃的有限的幾次,也是瞿運的弟子做的。
自從袁州出名以后,瞿運就在等著袁州上新閩菜了,他現在的佛跳墻已經陷入了瓶頸了,但他并沒有放棄創新。
不過一個人本身已經是頂端了,再怎么閉門造車,也覺得不太對,袁州的出現正好給了瞿運希望,可這一等就是幾年,幸好沒有再等多久,他就等到了,能不激動嗎?
瞿運一來就點了佛跳墻的,但是因為到的晚了,還沒有到約定的時間,本來他都以為還要按捺幾天了,沒有想到展常發他們暗戳戳地也點了,這不機會就來了。
因此瞿運顯得尤為的躁動不安,比起近鄉情怯還要多了一些復雜,而且根本想象不出袁州做的佛跳墻是個什么味道,而顯得越發的焦躁。
“馬上就可以進去了,你是不是先冷靜一下。”
展常發看到排在他前面的胖子進去了估摸了一下時間知道離他們進去也不遠了,看著還在那里不停轉圈的瞿運就有點礙眼了。
一把年紀了怎么還這么不淡定呢,簡直丟了他們協會的臉,作為會長,展會長表示他得時刻操心才行,不然要是袁主廚看到以為他們閩菜協會的廚師都是這么不經事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突然感覺自己肩上的擔子越發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