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總釀和朱總釀他們人多,六個人搶到了兩壺酒,除了倒了一杯給褚老和他的助理以外,剩下的看了看還在細細品味的兩個人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色,都是一起喝過酒搶過名額的戰友,一下子就明白了各自的想法,于是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動作優雅快速。
萬總釀他們已經學會了如何優雅而快速地將自己看中的酒喝進肚子里才保險了。
于是等到褚老兩個回過神的時候,梅花酒就已經都下肚了,這就讓人惆悵了,幸好的是當時下一種酒就上來了,不然褚老能當場表演一個獅吼功給大家看看。
這都是后話,現在袁州這里倒是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本來袁州講完話以后下來應該參加萬總釀他們這一桌,跟各位大師聊聊,查漏補缺的,畢竟他的釀酒技能才點到中級水準,他自認為也不過是才入門不久,需要虛心學習才是。
沒想到還沒有來得及過去,袁州就被攔住了,是一個雞皮鶴發的老人,年紀真的很大了,但是面色紅潤,一看就知道精神狀態不錯,身體應該也不錯,因為剛剛過來攔住他的動作十分快速。
袁州是個尊老愛幼的性子,因此看著面前的老人十分客氣道:“言會長是不是有什么事?”
他認識面前的老人,之前見面的時候介紹過,是目前華夏釀酒協會的榮譽會長,也是魯酒傳承人,“言式芝麻酒”享譽全國,一手言式釀制手法精湛之極,就是八十多歲的高齡了還會堅持釀制,不過多是自己在家釀制了,釀酒廠的一線早就退下來了,畢竟體力確實不比年輕人了。
倒是不知道他來找自己是因為什么,袁州有些好奇,反正先跟言會長交流交流,也是可以的。
“袁總釀好,就是想要問問袁總釀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釀酒協會,不用做太多的事情,榮譽副會長職位只要一年來開一次大會,偶爾有需要,袁總釀又有時間的話,也可以開一場講座之類的就行,當然作為副會長,協會里的各種釀酒古籍,酒方觀看資格這些都會給開到最高的權限,怎么樣要不要考慮一下?”言會長笑得跟彌勒佛似的。
一眼看過去就十分親切,比起居委會大媽來說絕對還要有親和力,當然這是言會長的自我感覺。
在袁州看來,言會長這笑得樣子特別像是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怎么看都怎么不懷好意,總感覺汗毛都要豎起來抗議了。
“咳”袁州不好意思地干咳一聲,將腦子里十分有畫面感的想法甩了出去,正經道:“我的釀酒技術目前還沒有很好,不夠資格當副會長,言會長你看,要不等過段時間我的技藝提高了以后再談這個問題,怎么樣?”
袁州想的是等到他升級為高級釀酒大師以后,基本上應該是能夠匹配榮譽副會長這個職位了。
他一直認為在其位謀其政,要是答應了有人問到一些問題他答不出來不就跟那些尸位素餐的人一樣了嗎,這是袁州堅決不允許出現的情況,也是身為未來廚神的驕傲。
他說這話的時候十分懇切認真,完全就是本來就是這樣的神情,但是跟著言會長一起來的徐秘書心里起碼就有幾十萬頭羊駝在奔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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