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又是傷心事,這事不傷心,大概就是舒跑偏了,認為飲食和醫療結合,才是最完美的。
當時的赫伯特一點也不留情的批了舒曼這個想法,兩人險些打起來,嗯不對是兩人已經打起來了,關鍵是舒曼還輸了,這無疑深深的傷了舒曼的自尊心,所以就算半隱退了醫療界,然后開始學廚藝,從五十五歲開始,現在六十二已經學了七年廚藝了。
舒曼拜師所拜的廚藝老師,是他以前治好的一位病人,是個名廚,聽見救命恩人要學廚藝,雖然表示很不能理解,但也傾囊相授,七年時間反正舒曼認為自己已成為了廚藝大師,但有關于醫術和廚藝的結合,依舊沒有一點頭緒。
“對不起老師,但是這個消息太驚人了。”年輕男人也就是喬治,收斂了一下過度夸張的肢體語言,但是臉上的震驚之色并沒有減少。
“拿給我看看。”老人臉色還是波瀾不興,顯得有些嚴肅。
“嗯?是赫伯特老家伙發表的?”舒曼挑了挑眉,下一秒就把報紙放桌上,他不看!
作為舒曼的徒弟,喬治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老師和赫伯特只見的恩恩怨怨,所以馬上道:“老師我覺得您很有必要看看,因為是和您的理念有關。”
和他理念有關,舒曼聽到這話一愣,他的理念就是,醫術與廚藝的結合,難道是這個赫伯特又公開反對這個觀點了?
這是舒曼的第一反應,然后重新拿起報紙看,越看越激動,看到最后舒曼干瘦的手捏著報紙死死的抓緊,青筋暴起,顯然是用力過度,眼中飽含著難以用一兩個詞形容清楚的神態,再沒有之前的嚴肅刻板。
“是真的可以做到嗎?這是真的嗎?原來我的設想是對的。”對于舒曼來說,仿佛是十幾年憋在胸中的郁氣全部發泄了出來,所以激動之下,音量控制不了,聲音有些抬高。
“老師,我想是真的,根據赫伯特教授在大會上提供的材料,維邦醫學研究所曾經派人去華夏核實過,這位叫zhou·yuan的廚師真的擁有這樣神奇的能力,可以讓一個胰腺癌晚期的病人達到普通人飯量的三分之一,說是醫學奇跡,我認為都難以解釋。”喬治摸出手機查詢了一下相關的消息,在老人問出聲以后及時回答。
沒辦法,做了老人十幾年的弟子,跟著他一起既研究廚藝又研究醫學的,自然知道老人的心結所在。
“現在有人做到了,那證明我當年的設想是對的,我的堅持也是對的。”舒曼重復著這句話,有點像石樂志。
“老師……”喬治有些擔心,欲言又止。
“你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呆會。”老人疲憊地揮揮手,筆直的腰身也佝僂了下來,渾身都放松了下來,再沒有之前緊繃的狀態。
“好的。”喬治看了看老人答應了下來,利落轉身出去,把門關上,在花園里找了一個地方呆著,顯然是打算守在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