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穿著灰藍色的老頭衫,下身一件短西裝褲,腳上一雙黑色皮涼鞋,頭發已經全白了,正小心的往店里張望。
在看見袁州后眼神一亮,笑著問道:“小兄弟你們老板,袁老板在嗎?”
沒錯,這老年人還不認識袁州,沖著袁州問袁老板在不在。
“我就是您口中的老板,您有什么事情可以進來說。”袁州溫和道。
“您就是袁老板啊,真是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老頭立刻笑著說道。
同時也聽從了袁州話,走進了小店。
“我這貿然前來,是不是打擾袁老板您了?”老頭進門后,有些局促的問道。
“沒有,不知道您老人家找我是有什么事。”袁州看老人背部佝僂,額頭上還不滿汗珠,嘴唇也有些干,就不動聲色的倒了杯水遞到老人家面前。
“謝謝,謝謝袁老板您的水,多少錢,我有錢我付給您。”老人家倒也沒客氣,但另一手卻在一個小包里開始掏錢。
“不用,只是白開水。”袁州搖頭。
“那多不好意思,你是開門做生意的,哪里能不要錢。”老人家搖頭,堅持要給錢。
“只是一杯白開水,不用錢。”袁州再次拒絕,沒等老人家開口,他就繼續問道:“您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您還沒說呢。”
“哦哦,對,是有正經事的。”老人家這才停下掏錢的動作,點頭道。
“不著急,您喝口水。”袁州道。
顯然,眼前的老人家年紀挺大的了,說著話都有些忘事,連端著杯子都忘了喝水,袁州這才提醒的。
等老人家喝了水后,不等袁州問,他就笑著道:“袁老板你這里就像小石頭說的那樣,水都好喝。”
“您來找我有什么事嗎?”袁州并未再說水的事情,而是再次問道。
“是有事,我還沒自我介紹呢,我今天其實是來城里的大銀行辦事的,但想著先來袁老板你這里一趟,再去銀行。”老人家道。
“嗯。”袁州點頭,表示有在認真聽。
“對了,小石頭就是以前常來吃飯的那個小胖子,我是他爹。”老人家這才想起說半天沒說自己是誰,趕忙道。
“您說的是石老板石總吧?”袁州瞬間想起那個以前常來的大老板,最后破產后又來和他告別的人。
“對對對,就是那小子。”老人家石老頭點頭。
“那小子又發達了,舍得給我錢讓我去寄,這也是好事,所以我得來謝謝袁老板你,那小子可是說了全靠袁老板你教育他。”石老頭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但袁州還是抓住了重點。
“冒昧問一下,您要去給誰寄錢啊?多嗎?”袁州神情嚴肅,心里有不好的預感。
“不多不多,就一百萬。”石老頭擺手道。
“挺多的,您寄給誰啊?石總知道嗎?”袁州邊問邊在心里思考他有沒有石總電話的事情。
因為這看起來像是眼前的人被騙了。
“知道,那小子就是今年才開竅的,這才讓我來寄的,我就喜歡做這點事,再說這可是好事,那是積功德的善事。”石老頭絮絮叨叨的說著。
“石總知道您要寄錢而且是一百萬?”袁州問道。
“是啊,那小子知道,這只是第一筆,后面還有呢。”石老頭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