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很香,不過現在應該分菜了。”邊上的劉理小聲的提醒道。
郝誠立時睜開眼睛,不舍的看了看兩個完整的油面筋塞肉,好一會才道:“那我分一個出來你們看著辦。”
其實郝誠本來想說分半個的,但看剩下的三人都看著他,他只能咽下這樣的想法,說出分一半的話來。
不過就是分油面筋塞肉也是郝誠自己親自分,棕紅的筷子利落的夾起一只肉圓子,快速的分到一旁的空碗里。
其實夾之前郝誠暗戳戳的觀察過,本想夾小一點的肉圓子,但卻發現兩只一模一樣的大小,最后只能閉著眼夾一只了。
當然,碗里的湯汁郝誠也分出去了一半。
夾完肉圓子,郝誠顧不上別的,直接把筷子塞嘴里嘗了嘗味道。
一股極其咸鮮的味道在嘴里蔓延開來,讓人一下子就生出一股食欲,最后還帶著絲絲的微甜,以及一種醇厚又綿遠的香氣徐徐的進入肺腑。
“這居然是陳年花雕酒!”郝誠眼睛睜大,細細的品味著。
是的,郝誠最開始等的就是這道花雕酒的配料。
江浙一帶的廚師做菜都喜歡放些花雕酒去腥曾香,而這款油面筋塞肉乃是無錫名菜,那里口味偏甜,并且在做這道菜的時候都會放花雕酒去腥曾香。
但這道菜按道理來說應該放釀造自江蘇本地的花雕酒,這才是他們心中正宗的無錫菜油面筋塞肉。
但實際上花雕酒被稱為紹興黃酒,而江南那里雖在古代整體被稱之為吳國,但其實各縣之間卻是誰也不服誰的,所以做這道菜卻也有個隱形的規矩,那就是必須用出自江蘇本地的花雕酒。
這是一種隱秘不宣的做法,但卻恰好的出自江蘇廚師在意的地方。
而現在,郝誠明顯嘗出這就是他們本地的味道,并且還是花雕陳釀酒的味道。
那滋味絲絲縷縷的浸潤在湯汁里,混合著咸鮮味道在嘴里爆開的時候讓人無法忽視。
“不愧是袁老板,連這點小細節都能做到。”郝誠心里對袁州更加欽佩了。
抱著這樣的心情,郝誠端過一旁的白飯,直接用勺子舀起一勺湯汁直接澆在飯上。
溫度剛剛好的米飯加上棕色的湯汁,這晶瑩的米飯直接被染上了油滋滋的一層。
“好香。”郝誠迫不及待的端起碗刨了一口。
瞬間咸鮮的味道加上米飯本身的清香直接在嘴里炸開,郝誠忍不住咀嚼起來。
隨著咀嚼,每一粒米飯都被湯汁浸潤,有種小時候非常餓的時候吃了一碗油湯泡飯的滿足感,以及驚艷的好吃感覺。
不過一會功夫,郝誠就吃下了小半碗米飯,就這還是他極力克制下的結果。
“太好吃了,這正是每一口都好吃到了極點。”郝誠忍不住放下碗,伸筷子去夾那個肉圓子。
光溜溜的肉圓子在湯汁里之間打了個滾,郝誠愣是沒找到下筷子的地方。
按說這油面筋塞肉外層是油面筋,里面是塞滿的肉餡,但這油面筋要把肉塞進去自然得打開一個口才行。
但明顯這肉圓子光溜溜的沒有口子,這也讓郝誠既感到驚訝又有些好奇。
不過,最后吃肉的**戰勝了一切,郝誠直接用筷子把肉圓子夾成了兩半。
這時候被夾成兩半的肉圓子,里面淺色的肉餡發出誘人的肉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