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我就是路過的,聽你們似乎要找一個人,正巧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往那里去,看著臉上還急匆匆的,一看就非奸即盜,不知道是不是你們要找的人?”
凌晏扯起謊來臉不紅心不跳。
“你說真的?!”
“他往哪里去了?!”
兩人聽到凌晏的話后果然露出了期待的神色,等著凌晏繼續往下說。
然而凌晏偏就賣關子,支支吾吾地啥也不說了,兩人等的火冒三丈,玄衣少年是個暴脾氣,當下就忍不住開口吼道:
“你個狗崽子倒是快說啊!磨磨唧唧的是不是個男人!?”
凌晏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差點想發飆,但還是忍住了,為了套他們的話,現在還不能沖動。
“我告訴了你們,總得有啥好處吧?”凌晏道。
“你想要什么好處?”
眼鏡哥的視線一直盯著凌晏的臉看,仿佛他臉上有花似的。
“我也不要什么,就是我這人好奇心有些重,想知道你們為啥要追他?”凌晏明知故問道。
眼鏡哥有些猶疑,“你為什么要知道這個?”
關于黃金花的事情,他們自然是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否則麻煩機會跟滾雪球一樣越變越多。
所以他們并不打算告知凌晏。
凌晏攤了攤手,看上去有些無奈:“因為我看他手里拿著朵金燦燦的花,很像我以前聽說過的一種寶貝,所以我猜測,你們追他是不是就和這朵花有關?”
他這話說的很狡猾,一方面向兩人表明了他確實有看見過那人,否則不會知道他手里捏著朵黃金花;另一方面,他還說自己曾聽說過黃金花這種寶貝,讓這兩人以為自己也是個“知情者”。
果然,他們二人在聽完凌晏的話后就沉默了,彼此看了對方一眼,然后同時松開了掐住對方衣領的手。
“你居然也知道?”玄衣少年面露不善地看著凌晏。
凌晏清楚對方心里在動除去自己的念頭,恐怕那個眼鏡男也是這么想的,競爭對手對他們來說當然是越少也好。
若是他們真要和凌晏動手,凌晏也不慌,畢竟對方都產生了消耗,而且他還有出云獸幫忙,對付兩人不在話下。
只不過凌晏還是想盡量避免這種極端的局面的,能動嘴就別動手嘛。
“是啊,所以你們要是不告訴我的話也沒關系,我也可以去告訴別人,相信他們也會感興趣的。”凌晏微微一笑。
“哼。”
玄衣少年冷笑一聲,權衡再三還是不情不愿開口道:
“你說對了,那朵花就是金枝瑰,是他剛從我手上搶走的,現在可以了吧?”
見凌晏還是不做聲,少年便不耐煩道:
“我知道你是個還在芒星期的菜雞,我勸你就別妄想抓牛首蛇身的事了,輪到誰都輪不到你。”
“哦?”
凌晏挑了挑眉,他正犯難下一句話該怎么說,誰知道對方居然將真相主動告知了,倒省去他的麻煩。
原來那朵叫“金枝瑰”的花是用在牛首蛇身身上的啊。
讓他來猜一猜,或許只有憑借這朵花才有可能找到牛首蛇身?
難怪這兩人這么緊張了。
凌晏了然的笑了笑,隨手指了個方向開口道:
“他往那里去了。”
話音剛落,眼前兩人便“唰”地一聲向那方向沖了出去,動作利落干脆。
“……”
凌晏扯了扯嘴角,自言自語道:“兩個傻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