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對凌晏的態度就和對陸之淺差不多，甚至還要更加敬畏。
凌晏當然是不可能聽到他們說話的，他不過是方才心有所感，總覺得有一些黏黏糊糊的目光吸在自己身上。
不過這也只是感覺罷了，凌晏向那角落處看去，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監控室內的大長老看到凌晏的目光向著自己投來時，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此子一定要收入我北衡宗門下。”大長老用帶著深意的目光看了眼林長老，交待道：“一定要把他籠絡住。”
林長老見狀便知道凌晏已經不可能是他一個人就能獨占的了的了，連宗內向來最淡漠的大長老都對這孩子感興趣，自己只有點頭辦事的份，其他的不用多想了。
“只剩最后兩層了。除了第十三層是供奉星力方舟的地方，剩余那層連我都沒有見識過。”有長老輕聲道。
大長老搖了搖頭，看向屏幕道：“他上不去了，你們看。”
只見屏幕中的凌晏往前走了幾步，剛想攀上金色樓梯時，面前就出現了一個穿著羽絨服，帶著針織帽，渾身裹得比凌晏還嚴密的少年，他的眉心有一抹金色的蓮花，眼位處也有兩片花瓣，看著不像是畫上去的，倒像是天生的一般。
“？”
凌晏總算在北衡宗看到一個穿得這么保暖的人了，不過這人看著似乎是少年模樣，周身的氣場卻比林長老還要強大些，一時間他也判斷不出這究竟是誰。
不等凌晏開口，這個眉心生有奇特蓮花的少年便開口了，聲音很清脆：“止步吧，你不用上去了。”
“為啥？”凌晏皺了皺眉，好不容易爬到第十一次層了，不然他一次性逛個夠怎么行？
少年輕輕搖了搖頭，道：“你的目標是記名弟子，這個資格你已經拿到了，至于第十二層，我想也困不住你，所以不去也罷。”
說這話的空當，少年隨手在空氣中一抓，頓時手中便出現了一張令牌：“這是你在北衡宗的通行證，拿著離開吧。”
凌晏沒有急著去接，他看了眼這個少年，問道：“你是姜靈函？”
少年似乎并不介意凌晏直呼自己的名字，點頭道：“是的。”
凌晏眨了眨眼，老實說，他委實有點意外北衡宗的宗主居然長得如此……年輕。
少年咳嗽了幾聲，淡淡看了凌晏一眼，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你趕緊走吧，這里太冷了，我得回去了。”
“……”
凌晏一臉黑線地看著一本正經說出這話來的姜宗主，誰說的修為越高越耐寒呢？這傳說中新冬市的最強一列人，怎么比他還要怕冷？
見凌晏不走，姜靈函想了想便接著補充道：“你的來意我已經知曉了，北衡山的場地你隨便用，至于收入全給你了，不用和我們分成。”
“……啊？”凌晏聽到這話后有些沒反應過來。
姜靈函又道：“不必驚訝，以后這北衡宗都可以是你的，一點場地，算得了什么。”
凌晏喉頭一梗，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他腳下就出現了一個半透明的傳送陣，直接將他傳送出了方舟塔。
“等……”
凌晏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出現在了外界，飛雪飄落在他的頭上，卻還沒讓他的大腦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