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晏看也沒看腳下的傳送陣，直接上了第五層。
說實話，他很好奇接下來的幾層里還會出現怎樣的面具人。
同時也想知道，自己的極限在哪里？
屏幕外的觀眾顯然比凌晏更想知道這個問題。
他們有些人原本并未去理會這件事，然而聽到其他人在那里激烈討論后也不免被勾起了好奇心，放下手中在做的事情拿起手機進入觀戰，塔內凌晏的一舉一動都盡收眼底。
不僅是這些好奇的弟子，就連那些監考的長老此時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倒不是因為凌晏突破了第四層，而是因為他這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北衡宗從建立以來就沒有出現過能這么快通過考核的弟子。
林長老面帶微笑地觀看著大屏幕中的凌晏，他在見到凌晏第一眼時就感覺這孩子天賦非同尋常，否則他也不可能主動拋出橄欖枝，給他這個機會。
沒想到凌晏比他預料之中的還要強上許多。
“照他這速度，恐怕最終可以抵達第十層吧。”林長老的笑意簡直要藏不住了，此等天才居然是他發現的，雖然暫時是個記名弟子，可是來日方長，他相信凌晏總會改變主意轉正的。
他門下弟子資質大都平平，最出色的當屬胡澤天，也就是那個將凌晏和程何樹引薦給他的弟子，然而即便是胡澤天，當初通過第四層時也花費了足足一小時的時間，和凌晏完全沒得比。
凌晏來到第五層，見到的是三個一模一樣的面具人，與之前的所有相比，這些面具人看上去都更有靈性，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也透著些詭異，一步步朝著凌晏聚攏而來。
凌晏摸了摸下巴，他沒急著進攻，因為他估摸著如果自己一動的話恐怕這三個面具人在他手上堅持不了多久。
那也太沒意思了。
“正好試試我的耐力值。”凌晏這么想道，便抱著胸站在原地不動了，一副等著被揍的樣子。
他這副模樣落在其他人眼中顯然是迷惑行為大賞，眾人紛紛議論他這是在鬧哪一出。
“難道是太累了想休息一下？”有人猜測道。
“恐怕之前都是拼老命打的吧，現在才發現自己力量透支了。”
“不可能，你們看他的表情泰然自若，如果是虛了哪能是這副表情啊。”
“說不定是裝的呢？”
“喂，小老弟動一動啊，拳頭都到臉上了啊！”
“嘶，第五層的偃甲人好像是120％星力加成過的吧？別說一打三了，就算一對一那正常人也吃不消啊！”
“你們看，這些攻擊落到他身上好像都不起作用！”有人高聲道。
眾人的目光這才逐漸變得驚疑不定了起來。
只見屏幕中的凌晏還保持著那個姿勢，將周圍那些落到他身上的攻擊都視而不見，甚至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就這么直直站在場中承受著三個偃甲人的攻擊。
一時間場中光亮四射，星光點點，但無論是看上去多么絢爛的攻擊落在凌晏身上都好似被吸收了一般，就連那些真刀實槍的進攻也不能撼動凌晏腳步一分。
足足一分鐘過去，凌晏的身體依舊紋絲未動，或許是他玩夠了，凌晏終于抬起手擋了面前面具人一擊，旋即手臂出現了點點星光，將這個面具人“轟”地一聲擊飛到了老遠。
在他手臂收回的一瞬間，周身又出現了無數黑色的短刺，每一根都像是黑曜石精致打磨出來的工藝品一般，與地面保持著平行，帶著道道罡風向三個方向的面具人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