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足足持續了二十分鐘,一開始凌晏還吃了幾次虧,可越到后面他的反應速度就越快,這種變化讓四個水手都不免心驚,這個少年學習能力太強了,幾乎是一點就通,只要是吃過的虧斷沒有再犯的道理。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進,四個水手的額頭上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們想要應對凌晏變得越來越困難了,漸漸感覺有些力不從心,可凌晏卻有愈挫愈勇之勢,在他臉上絲毫就看不到疲倦之意。
凌晏在耐力值翻倍增長后,感覺自己的持續作戰能力也被大大增幅了,所以他一點都不覺得累,特別是在找到了對戰的關竅后,簡直越打越輕松。
一小時后,四個水手終于是累到不行了,芒星期不愧是芒星期,即便他們全力以赴,也已經完全無法應付了。
見四人都沒了再繼續的意思,凌晏只能不舍地停下了動作。說實話,他還覺得剛進入狀態呢。
“呼……小朋友……你實在是……”最先請凌晏喝酒的那個水手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了,只能給凌晏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然后就跌坐在船板上喘著氣。
順帶一提,原本光潔的船板也被他們這么一折騰給弄得千瘡百孔了。
凌晏靦腆地笑了笑,他現在感覺渾身上下都充滿了活力,昨天吸收來的星力此刻均被喚醒,在他的每個細胞之間到處亂竄,無論是大腦還是身體都很興奮。
不過連他也沒想到的是,一旦領悟了方法,想要應對四個人簡直是輕輕松松,甚至如果再多來幾人凌晏也能自信地將其一一擊破。
他在方才也嘗試了各種方法突破重圍,最終發現不管是什么法子,即便是他領悟不久的方法,那四人對其都毫無還手之力,這種力量上的凌駕感簡直讓人上癮。
種星期與芒星期,雖然只是一個境界的差距,可是其中全包括了許多東西,這個關卡也被稱作新手武者的瓶頸期,如果在二十五歲之前都無法邁過這個分水嶺,那么也就意味著一輩子都不再有進階芒星期的機會了。
正常人在十四歲覺醒天命十星格成為一名種星期武者,修煉四年后便能嘗試沖擊下一階段,幾乎60%的人在第一次嘗試時都會失敗,而剩下的那40%已經算是天賦不錯的人了。
所以,像凌晏這樣,還沒過十五歲生日就已經成為芒星期的修士的,實在是萬里挑一,絕無僅有的存在。
這四個水手帶著或羨慕或感嘆的心情又招呼著凌晏喝他們對飲,他們心里已經不把凌晏當做小孩兒了,因為正常的小孩哪有像他這么變態的?
幾人倒突然像是成為了忘年之交一般,推杯換盞,好不親密。
凌晏的酒量在前世就屬于千杯不倒的那種,眼下這四個水手都喝得有些醉醺醺的了,他的神思卻還是很清醒。
其中一人開始扯著凌晏跟他講些小江鎮的奇聞異事。
當聽到“怪物”一詞時,凌晏也有些醉意了,他笑的混不在意,口中道:“那其實不是怪物,不過是只……嗝,星魂。”
“啥是星魂?”喝醉了的水手口齒不清地問道。
凌晏抬起手就甩出了一道銀色光芒,下一刻從那光芒中就走出了一個渾身紅毛的“猿”,出現的剎那便仰頭對著夜空中嘶吼了一聲,聲音如金切玉。
這幾個醉漢在看到出云獸出現的一瞬間眼睛便直了,醉意也硬是消退了很多。
凌晏卻還是那副醉醉的模樣,瞟了眼船板上的紅毛猿,沖著它招了招手,道:“來,和大家……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