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拓跋秀一副想要打招呼，卻又似乎有所顧慮的模樣，段凌天先一步開口了，微微一笑招呼道：“秀小姐，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在這萬法學宮之中。”
“才百余年不見，你都步入神帝之境了……恭喜。”
段凌天笑著賀喜。
“謝謝。”
拓跋秀見段凌天先開口，原本還有些遲疑的她，頓時再無遲疑，臉上也擠出了一抹淡笑，“這些年過去，你應該也步入上位神皇之境了吧？”
拓跋秀這一問，頓時在場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段凌天的身上。
是啊。
這段凌天，百余年前，只是中位神皇。
現在，百年過去，應該已經步入上位神皇之境了吧？
另外，這段凌天，中位神皇時，就有不弱于大多數下位神帝的戰力……一旦他步入上位神皇之境，下位神帝之中，恐怕很難找到他的對手了吧？
即便是中位神帝，他也能與之扳一扳手腕了吧？
而面對拓跋秀的詢問，段凌天微微一笑，“前段時間，僥幸突破，比不得秀小姐你跨越了一個大境界的突破。”
這一次，拓跋秀還沒來得及開口，她身邊的女子已經笑著開口，“段凌天，你就別謙虛了。”
“你入上位神皇之境，怕是連中位神帝，都有把握擊敗吧？”
段凌天看著眼前的女子，一陣發懵。
我認識她嗎？
怎么她一副跟我很熟的樣子？
而此時此刻，似乎看到了段凌天的發懵，拓跋秀適時的開口介紹：“段凌天，這位是我師姐，張天嬌。”
張天嬌。
隨著拓跋秀開口，段凌天還沒什么反應，圍觀的一群萬法學宮學員，卻又是紛紛嘩然，“她就是張天嬌？”
“張天嬌，霓裳鳳閣年輕一輩第一天驕，曾經以下位神帝修為，殺死過上位神帝的存在？”
“有人說……這張天嬌，一旦步入上位神帝之境，沒準能殺尋常下位神尊！”
“前段時間，便聽說七府之地出了一個有能力殺死神尊強者的上位神帝……七府之地的人都能做到，這霓裳鳳閣第一天驕十之**也能做到。”
……
這一下，連段凌天都驚訝了。
曾經以下位神帝修為，殺死過一個上位神帝？
跨越兩個神帝之境的小境界殺敵，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哪怕是殺再弱的上位神帝也不容易。
當然，他有把握。
但，他有把握，是因為他有諸多的憑借。
一時間，段凌天再次看向張天嬌的目光，也變得有些不同了，“原來是張師姐，久仰久仰。”
“噗嗤！”
然而，面對段凌天的牽強言語，張天嬌卻是噗嗤一笑，“我看你，以前怕是連我的名字都沒聽說過吧？”
“說久仰，是不是有些虛偽了？”
面對張天嬌直白的話語，段凌天難免有些尷尬，沒想到這位霓裳鳳閣的天驕，直接就將他給點破了
一般來說，都知道是客套話，而且還是恭維話，少有人會點破。
這霓裳鳳閣天驕不按套路出牌，倒是打了段凌天一個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