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東方延年的話，段凌天看了他一眼，最后還是決定，不能告訴對方，他現在其實不是不足三千歲。
有兩千歲的年紀，是通過服用改變骨齡的神丹顯露出來的。
他真實年紀，不足千歲。
也就七百歲出頭。
“這東西，沒什么好攀比的。”
見東方延年似乎有些失落，薛海川搖頭說道：“剛才小天的出手，你也看到了，干脆老辣，若非經歷過諸多生死廝殺，他能有這手段？”
“這方面，完全是經驗的積累。”
“不到三千年，就積累了這樣的經驗，不比我們差……可想而知，他這些年到底經歷了什么。”
比起東方延年，薛海川顯然是看得透徹許多。
東方延年聞言，想到剛才的一幕，沉默片刻，也釋然了，“也是。不是每個下位神皇，在面對中位神皇的時候，都能如小天一般做到那么完美。”
“至少，我下位神皇之時，遇到同樣的情況，哪怕有小天的手段，我也不敢說能做到那一步。”
……
對于段凌天剛才的手段，不管是薛海川，還是東方延年，都嘆為觀止。
同時，他們見識到了段凌天現在掌握的空間法則，也都意識到，恐怕不用多久，這個昔日他們剛認識的時候，還只是中位神王的小家伙，就能追上他們，乃至超越他們了。
“怎么樣？是不是感覺很有壓力？”
再次隱藏在暗處，跟著段凌天前行之時，薛海川傳音笑問東方延年。
東方延年聞言，沒好氣瞪了薛海川一眼，傳音回道：“我看有壓力的是你吧？我在天龍宗，本就算不上什么天才……倒是你，你我雖同為天龍宗白龍長老，但我可是聽很多人背地里說，你是宗門中最有希望依靠自己的努力修煉到神帝之境的。”
“都是他們說著玩的而已。”
薛海川淡淡一笑，不以為意，同時對此好像也并不驚訝。
“看來你早就聽人說過這個。”
東方延年大有深意的看了薛海川一眼，“你這家伙，心里是不是暗爽得很？”
薛海川和東方延年在這邊傳音交流，而前方顯露身形的段凌天，卻是繼續快速在這神皇位面中游走。
一天過去，沒有見到一個活人。
兩天過去，仍然如此。
三天……
直到半個月過去，段凌天總算是遇到了活人，一個天龍宗的內宗長老，段凌天不認識他，但他卻認識段凌天。
段凌天跟他打了一個照面后，他跟段凌天打了一聲招呼，然后便分道揚鑣了。
很快，又一個多月的時間過去了。
到目前為止，段凌天遇到了兩個天龍宗神皇門人，一個內宗長老，一個內宗執事，后者還想跟他合作，但卻被他婉拒了。
不是他冷血無情，而是他這一次進來，賺取戰功是其次，最重要的是熟練一下自己現在的空間法則。
他現在的空間法則，較之兩年前，有了質變一般的飛躍。
然而，卻一直沒機會施展。
現在，到了神皇戰場，總算是有了施展的舞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