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人杰再次開口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有些吞吐起來，因為段凌天現在說的一切太嚇人，“可是你不是剛領悟了生命法則和木系法則，剛學煉丹嗎？”
“是啊。”
段凌天再次點頭，“今天是我第一次嘗試煉制神丹。”
“不過，我一共煉制了兩鼎甲乙丙三神丹……但，第一鼎卻因為我提煉不到位，失敗了。”
“當時，我還覺得，是不是我沒有煉丹的天賦？畢竟，那甲乙丙三神丹的丹方上面，包括煉丹步驟和細節在內，什么都標明了，我還是搞砸，這太不應該。”
聽到段凌天這話，令狐人杰認真的看了他幾眼，確認他不是在裝傻以后，嘴角也是不由得狠狠抽搐了一下。
剛煉丹，第一次失敗，不是很正常嗎？
據他所知，一個神丹師，哪怕是飛升到眾神位面的，在諸天位面有很高的煉丹造詣的那種，在眾神位面煉制靈級神丹，前面十次，能成功一次，都算天賦宜賓了。
可段凌天，卻說第一次煉制失敗，就覺得自己沒煉丹天賦？
現在，不只是令狐人杰，便是他身后的老人，嘴角也忍不住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段凌天沒有發現兩人嘴角的抽搐，自顧自繼續說道：“不過，正好我手里還有一份煉制甲乙丙三神丹的材料，所以我試著煉制第二次。”
“當時，我就想，要是第二次還失敗，我這輩子就都不碰丹鼎了。”
“終于，第二次在我小心翼翼之下，總算是成功了。”
“只是沒想到，竟然稀里糊涂的煉制出了極限神丹，還迎來了丹劫……幸好它成功渡過丹劫了，要是沒渡過，我又要懷疑我是不是不適合煉丹了，畢竟如果不能渡過丹劫，它還是要被廢掉。”
段凌天說到后來，臉色仍然是一本正經，但卻看得令狐人杰有一種痛揍他的沖動。
而此時此刻，圍觀眾人，也都聽到了段凌天從頭到尾的話，聽完以后，都有一種想要沖上去將段凌天痛扁一頓的沖動。
“你們說……這段供奉，是真的不清楚其中道理，還是在故意氣人？”
“我覺得像是在氣人……氣死我了！我勉強也算是王級煉丹師，但我當初光學煉丹的時候，卻是煉廢了二十多鼎神丹以后，才順利煉制出了神丹。他才兩次，竟然說覺得自己沒有煉丹天賦？”
“我也覺得他是在氣人，而且是在無形炫耀，就是我沒有證據。”
“我怎么覺得這段供奉這么欠揍……真想打他一頓！”
“同感。”
“我也這樣覺得。”
……
圍觀一群令狐世家的長老、弟子，再次看向段凌天的目光，都變得極其的不善。
而段凌天早在聽到他們之間的紛紛議論的時候，也才恍然大悟，感情自己第二次煉制出神丹，算是天賦異稟，不是什么煉制失敗了就是沒有煉丹天賦？
一時間，段凌天心里舒服了不少。
幸好。
幸好自己沒有因為第一次的失敗，就果斷放棄，幸好嘗試了第二次，要不然眾神位面煉丹界，恐怕就要失去他這個天才了。
而他自己，也將和神丹師這一偉大的職業失之交臂。
幸好幸好。
“段供奉。”
這時，令狐人杰身后的老人開口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段凌天問道：“你……你真是第一次煉制神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