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察，大人明察。”
方集說道：“而且，我已經打算還您母親自由。”
“還我娘自由？”
段凌天笑了，“我看你是想要去那眾神位面廢墟吧？”
方集臉色大變，沒想到對方連這個都已經知道，頓時心下一沉，有些萬念俱灰。
“大人，那眾神位面廢墟，是真是假？”
看到對方目光深處蘊含的殺意，方集自知必死，但在死前，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這些，我會慢慢告訴你們。”
段凌天一念之間，頓時虛空之中一道道空間光刃掠過，在方集等人身上留下一道道傷疤，鮮血淋漓，但卻沒有取他們性命。
在來的路上，他便聽他娘說了這些途鴉宗之人的作為，所以他并不打算輕饒他們。
輕饒他們，那照顧了他娘許久的群秀宗的一群亡魂，豈能瞑目？
“啊——”
“大人，給我一個痛快的吧！”
“大人！求您給我一個痛快！！”
……
方集五人忍受不住折磨，紛紛開口求死，現在的他們，渾身上下被空間之力禁錮，甚至連調動仙元力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不急，等我慢慢跟你們說說那眾神位面廢墟的事情。”
段凌天咧嘴一笑，雖然笑得燦爛，但在方集五人的眼里，段凌天這笑，卻跟惡魔的笑容沒什么區別。
“眾神位面廢墟，倒是真的。”
段凌天看著生不如死，不斷凄厲喊叫的方集五人，不急不緩的說道：“但，里面的天地靈氣，卻只能讓沒有成為仙人的**凡胎脫胎換骨……仙人，進了眾神位面廢墟，也不會脫胎換骨，最多修煉速度快些。”
“嗯，當然……眾神位面廢墟，我娘沒有去過，她根本不知道哪里有眾神位面廢墟。”
“我雖然去過眾神位面廢墟，但現在再想去，卻也沒辦法。”
“而且，那個地方，我也不想再去，因為里面的天地靈氣已經沒了。”
段凌天后面的每一句話，都令得方集五人在痛苦之余，后悔不已……他們，為了那子虛烏有，且對他們沒什么用處的眾神位面廢墟，不只叛離途鴉宗，還落得這般下場。
只可惜，世上沒有后悔藥可吃。
雖然方集五人叫聲凄厲，但因為段凌天隨手布置了一座隔音法陣籠罩他爹他娘，所以他爹他娘卻是不會被方集等人的凄厲叫聲所打擾。
不過，眼見五人被折磨得已經不成人樣，該說的也說了，段凌天一念之間，便準備了結他們的性命。
然而，就在這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量，卻又是從那高空之上席卷而落，攔下了段凌天的力量。
“年輕人，上天有好生之德，你這等行徑，不妥，不妥。”
在那股力量攔下段凌天的力量之時，一個身穿灰色袈裟的老和尚，自云端之后踏空而落。
他每一步踏出，腳下都綠意盈然，如同步步生蓮，散發出強大的生命氣息。
轉瞬之間，他便來到了段凌天的身前。
與此同時，老和尚抬手之間，一股強生的氣息籠罩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方集五人。
下一刻，在段凌天的目視之下，五人身上的傷勢，以極為可怕的速度恢復、痊愈。
強大的生命力，讓段凌天也猜到了老人領悟的是什么法則。
生命法則。
四大至高法則之一。
這雖然不是段凌天見過的領悟了生命法則的第一個人，但卻是段凌天見過的領悟了生命法則的最強的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