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面對齊天明的詢問，段凌天點了點頭。
這個現在已經不是什么秘密，他殺死碧青府的公孫無極的時候，有很多仙府的人都看到了。
“嘶——”
哪怕早有心理準備，聽到段凌天親口確認之時，齊天明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你什么時候領悟的？我記得，上個月，你還要跟綰青青聯手，才有能力淘汰紅葉府的西門浩軒，奪得南天古境中境積分榜第一。”
齊天明好奇問道。
“前些天吧……這一次進南天古境中境之前。”
段凌天輕描淡寫的說道。
聽到段凌天這話，齊天明嘴角一抽，繼而又問：“空間法則的其它奧義呢？都領悟到入門之境了？”
“沒有。”
段凌天搖頭，“還有兩種空間法則的奧義還沒領悟。”
現在，空間法則奧義中，除了基礎奧義空間元素以外，他另外還領悟了領域奧義、禁錮奧義、扭曲奧義、瞬移奧義、傳送奧義、次元斬奧義。
一共領悟了空間法則的七種奧義。
而空間法則共有九種奧義，另外兩種他還沒有接觸到。
現在，他領悟的空間法則的七種奧義，除了基礎奧義以外，另外六種奧義，次元斬奧義領悟到了小成之境，而其余五種奧義則只領悟到入門之境。
“還有兩種奧義沒領悟？”
段凌天的話，驚得齊天明在空中頓住身形，緊跟著，他看向同時停下的段凌天，滿臉的難以置信，“你說的……是真的？”
“嗯。”
段凌天點頭，至于齊天明為何如此震驚，他也已經猜到了。
一般來說，想要領悟某種法則的奧義到小成之境，都需要先將那種法則的所以奧義領悟到入門之境。
只有那樣，才能有更大契機領悟那種法則的某種奧義到小成之境。
一萬人中，九千九百九十九個人都是這樣。
但，事無絕對。
還是有一部分人，能提前領悟某種法則奧義到小成之境，而這類人，都是萬中無一的悟性超然之人。
“我原以為，你能領悟空間法則，純粹是天祭神果之功……現在看來，你在空間法則方面的悟性，也是萬中挑一！”
齊天明感嘆說道。
空間法則，本就很難領悟，能領悟的人，少之又少。
而一萬個領悟了空間法則的人中，又是只有一人，才能在領悟空間法則的全部奧義之前，提前領悟小成之境的奧義。
在他看來：
段凌天，顯然就是這種人。
當然，他的想法也沒錯。
雖說段凌天能那么快領悟空間法則的次元斬奧義到小成之境，是因為至強者神格。
但，擁有至強者神格的他，領悟空間法則的悟性，確實稱得上萬中挑一……
甚至于，縱觀這片天地，恐怕也只有別的擁有至強者神格的人，能有他的這等悟性。
在齊天明的帶領下，段凌天再次來到了少保宮。
這一次，段凌天和齊天明剛到少保宮外面的迷幻陣法之外，齊天明還沒開口，迷幻陣法就消失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