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山,如果我剛才沒有聽錯的話……你好像對選出我們歡喜禪宗這一代的佛子的人有意見?”
“選梵兒當我們歡喜禪宗這一代佛子的人,正是我李安……剛才,你說我眼光差?”
“你的意思是……你的眼光很好?”
歡喜禪宗的那個中年和尚,也是歡喜禪宗兩個老祖之一的‘李安’,在走近太一仙宗一行人的時候,開口之時,語氣之間又是充斥著怒意。
“李安師兄,我……”
正當太一老祖還想解釋一些什么的時候。
“哼——”
伴隨著一聲冷哼響起,一股強大的氣浪,陡然從李安身上席卷開來,在大多數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是拍打在他們的身上。
只是,這股氣浪,雖然強大,且席卷開來之時去勢洶洶,但在拍打在眾人身上的瞬間,卻又是詭異的化作了一陣微風,只微微吹動眾人的發梢和衣袍。
“還強!”
因為修為的差距,段凌天回過神來以后,那一陣微風已經吹過去了,且現場也重新恢復了平靜。
而在這一瞬間,段凌天耳邊又是傳來一陣痛苦的悶哼聲。
他循著聲音看過去,卻見太一老祖單手捂著自己的一只眼睛,手上血跡斑斑。
“多謝李安師兄手下留情。”
當太一老祖把手拿開,段凌天等人又是可以發現,太一老祖的左眼一片血肉模糊,儼然是瞎了!
而聽太一老祖所言,顯然正是李安在剛才那一瞬間廢掉了他的一只眸子。
此時此刻,太一老祖雖然在跟李安道謝,謝他手下留情,但段凌天卻又是可以清晰的察覺到他右眼目光深處所蘊含的極致怒火。
開什么玩笑!
任何一個人,被另外一個人廢了一只眼睛,都不可能真心謝他手下留情。
而太一老祖現在這樣說,顯然也是顧及眼前的形勢,只能認慫,否則李安不會輕易放過他。
“給你留了一只眼睛,確實算手下留情了。”
李安淡淡說道。
自始至終,就好像只是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這就是‘九宮仙君’的威懾力?”
眼見太一老祖堂堂一個八卦仙君,被人廢了一只眸子卻屁都不敢放一個,段凌天也是可以深深的體會到九宮仙君的可怕威懾力。
當然,段凌天心里也清楚,太一老祖之所以這般認慫,十之**也跟李安是東南六域公認的第一九宮仙君有關。
而且,這些年來,東南六域流傳著一句話:
東南六域,下一位誕生的‘十方仙君’,十之**就是李安!
“這就是在強者為尊的世界,強者的威懾力……”
“雖然,太一仙宗后面可能有強者在默默的守護著太一仙宗,但只要別人別做得太過分,他們應該也不會插手。”
“而且,誰又知道……歡喜禪宗的后面,就沒有隱世強者在默默守護著歡喜禪宗?”
眼見歡喜禪宗老祖李安舉手投足之間廢了太一老祖的左眼,而太一老祖卻還要感謝對方,段凌天心里突然升起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