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瑞趕緊把水吐了出來,用衣角使勁擦了擦舌頭,接著他居然感受到了一股眩暈。
不是吧,我已經把水給吐了出來,怎么回事!
凱瑞使勁的掐著自己的大腿,一陣陣的刺痛感讓他頭腦稍微清醒了一下,接著他就想起了一種下毒的辦法,那是很陰險的辦法,就是用兩種毒藥,其中一種是為了掩蓋另一種,手法不限制。
他拿起水杯,稍微觀察了一下,就發現了自己剛剛因為松懈而看漏的一點。水杯口有一圈發亮的東西,因為是昂貴的玻璃杯,所以本身折射的光芒掩蓋住了這一圈異物。
這玩意不知道是用什么東西做的,藥性強大,凱瑞嘴唇僅僅沾染上了一丁點便有如此的眩暈感。
這應該是新發明的新品種,凱瑞慘笑了一下,不說別的,這種藥肯定很是昂貴。
“真是看得起我。”
凱瑞又使勁的擰了一下,腿已經開始流血了,他朝下面看了一眼,此時樓下的人已經不多了,而且這種地方完全沒有地方供凱瑞躲藏。
他苦笑了,罵道:蠢貨,讓你看不起別人,這下遭殃了吧。
凱瑞踉蹌著從床上站了起來,搖搖晃晃的,就像是一根煮軟了的面條。
此時強烈的眩暈感讓他吃力大的靠著墻壁慢慢挪動著,他咬著牙,使勁的咬著,刺痛感一波一波的襲來抵抗著這股眩暈感,他知道自己要是昏過去了的話,那么就死定了。
終于,他挪到了門的邊上,雙手顫抖的從口袋里拿出了一袋白色的粉末,這是他最強烈的迷藥,他不敢用毒藥,因為他選擇放的位置是屋門上面,一旦對方中招,毒藥說不定也會灑在自己身上。
在門上鼓搗了幾下,簡單地陷阱終于制作完畢了——用一張紙裝著迷藥卡在門上。身體僅剩的精力能做出這些已經很為難他了。
他所剩下的就是希望對方能大意,希望只有一個人。
不過這種可能性凱瑞想想都覺得不可能,敢來弄自己,怎么可能沒有一個同伙呢。
想想,凱瑞就有了一股絕望感。
扶著墻壁,沒有任何辦法,他也再忍不住這股強烈的睡意,用盡全身力量,猛地朝著前面撲了過去,倒在床上,一下子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
咚咚咚~
“先生,給您端洗腳水來了。”
屋內沒有人回答。
“先生您說什么,請聲音大一些?”
屋外的老板依然是那副和善的樣子,并沒有絲毫變化,裝模作樣的仔細聽著,然后他又輕聲的說道。
“先生既然不方便,那我就進去了。”
嘎達。
另一扇門打開了,一個中年男子走了出來,和屋子里的人說了幾句話便走了過來。
老板側過身,一臉和善的笑容對著客人點了點頭:“您先走。”
客人并沒有發現任何異樣,很快的消失在了樓梯之中。
老板把水盆放在地上,拿出鑰匙打開了門,然后快速的推門進入,他肯定凱瑞已經中招了一樣,絲毫沒有防備。
門打開,白色的粉末從天而降,因為數量并不多的原因,老板先是轉身關上了門,這才發現肩膀上多了一層白色的粉末。此時他的臉色就變了,張大嘴想要說什么,卻卡在喉嚨里面說不出來。
水盆應聲倒在地上,水撒了一地,老板趴在地板上,帶著絕望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床上熟睡著的凱瑞。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他下的藥雖然猛烈,但是不足以讓對方睡上一整晚,最多支持2個小時。精通此藥的他很清楚一點,自己中的迷藥估計會睡上一晚上,他發誓,自己萬萬想不到凱瑞居然能撐住藥性把陷阱擺好,這簡直是一件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不過也由不得他了,他就趴在地上,帶著絕望睡著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