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的逗我玩兒是吧?”森莫憤皺起了眉頭,上前一步抓住了凱瑞的衣領。
“我逗你玩兒干啥?咱剛剛說的什么,你是不是不記得了?”凱瑞臉上帶著微笑,他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怎么,現在還想反悔?用不用我提醒你一下?”
森莫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過他也松開了凱瑞的衣領,“行,行,我輸了,你竟然想去送死那就去吧,我也不攔你。”
瑞訥在一旁笑嘻嘻的樣子:“你混了這么多年,連一個基本的道理都不知道。”
“你才認識幾個字,就敢跟我講道理。”森莫撇了撇嘴,拿起另一塊面包一口咬了下去,“凱瑞,我跟你說啊,你這種卑鄙的方法也就對我起作用,你要是換成軍官的話,你這種小把戲沒有任何的,甚至會搭上自己的命。”
“有沒有用,不是你說的算。”凱瑞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轉身就朝著走廊外面走去,“不管怎么說,你已經輸了,輸了的人沒有資格對勝利者指手畫腳。”
瑞訥開心的拍了拍手:“說得好,失敗者就是錯的,只有勝利者的的言論才是正確。”
森莫冷聲冷氣的說:“別說風涼話,等到他用那種方法對付你,你就知道有多惡心了。”
瑞訥看起來更開心了,他拍了拍桌子:“輸了就輸了,別那么多廢話,看著跟女人一樣。”
很快到了下午。
瑞訥從睡夢中醒了過來,他揉了揉眼睛,感覺還是瞌睡,不過身體傳來的信號告訴他,他應該上廁所了。
他非常迷糊的朝著院子的一角走去,那里面是男廁所,而女廁所在院子的另一角。
到了廁所門口,一股臭味撲鼻,他皺了皺眉頭,后面退了一步,深吸了一口空氣,這才憋著氣走進了廁所,可是還沒有等他脫下褲子就感覺臉上被劃了一道。
“凱瑞!”
瑞訥看到他手里面的碳,本能的摸了一把臉,再一看手,手上全都是黑色的痕跡。
“看來我應該去給森莫道歉,你的所作所為確實讓人生氣。”
凱瑞擦著瑞訥的身體走了過去,還順帶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我拿的是刀子,你現在已經掛了,你早上不是還說過嗎,輸的人沒有資格說話,反正意思都差不多,你記得告訴他們一聲,你已經輸了。”
瑞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自言自語道:“這小子了不得呀!”
他在競技場里面待了20多年,在那里越卑鄙的人活得時間越長,這種偷襲的方法他也是用過很多次的,沒想到這一次竟然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森莫和瑞訥都走了過來站在桌子的旁邊。
這讓柯特刀和卡拉都一臉的疑惑,在他倆的印象中,這兩個人很少會同時出現,更別說同時走到自己的面前了。
柯特刀注意到凱瑞的表情,心直接沉到了谷底,他小看凱瑞了。
瑞訥開口了,看起來十分的坦蕩,沒有一絲為難的感覺。
“我輸了,凱瑞十分的厲害,我很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