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門,凱瑞幾個人很不適應的瞇起了眼睛,感到一股熱浪撲來。整個屋子很亮堂,一側的大窗戶提供了充足的陽光的同時,也提供了巨大的熱量,讓人站在這里就很是曬得慌。
這門內和門外兩種巨大差距,讓凱瑞這才恍惚的反映過來,原來現在是夏天。仔細想想,早上到中午,空氣越來越炎熱,陽光越來越刺眼,到了酒館的門口,感覺這地面熱得像是烤肉用的鐵板,路上已經沒有多少行人了,要不然這中午也到不了這里。
不過好在從小到大的艱苦生活給了凱瑞早已經適應環境的身體,特別是來城市里這段經歷,前一個多月在太陽下訓練,后一段時間在像火爐一般的監獄圍墻里,外面這種炎熱程度,對他來說已經不算是什么了。
這種感覺對凱瑞也僅僅是開門的一瞬間而已,幾秒后就適應了,除了柯特雷猶豫了一下之外,剩下的人都走了進去。
和從外面看的不一樣,這個屋子不大不小,地面上鋪著厚厚的地毯,兩側擺放著書架,都放著滿滿的書籍,大概掃了一眼,上面的字凱瑞都不認識,應該不是這個王國的文字,屋子的中央放著一張桌子,兩側擺放著兩個閃閃發光的寶箱,看起來特別像是游戲里boss關卡爆出來的寶箱,里面還有一扇門,估計是通往里屋的。
天知道有多大年紀的老頭坐在桌子的后面,只有一根白色的頭發和汗水一起黏在他的頭頂,上半身上面都沒有穿,露出一身排骨,很難相信這么大的一個酒館的老板居然會瘦成這個樣子。
“你們是來賣什么的啊?”
這個老頭的腦袋怎么這么大,凱瑞走到一旁,把窗簾給拉上了少許,遮住了墻角的柯特雷,他揉了揉都是血絲的眼睛,長久監獄的生活讓他很喜歡太陽,但是身體又受不了,不過和剛出來相比已經好上很多了,他在慢慢的適應。
拉過來一旁的凳子,凱瑞坐在桌子的另一側,直視著他的眼睛,心里盤算著該如何讓這個人把酒館讓出來。
“老家伙,我們是來買你這個酒館的。”
“不賣。”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是誰也不賣。”
陰影擋住了老頭,內馬陰暗的臉下露出了恐怖的笑容,他握緊了拳頭,在老頭的臉前面晃了晃。
“老頭,你是不是想死。”
老頭推開面前的書,站了起來,瘦瘦小小的,不知道為什么,凱瑞覺得他莫名的有威懾力,特別是那一雙眼,那是自己坐在這里都能感受得到的銳利。
“我活了這么多年,什么沒見過,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內馬后退了幾步,直到靠上身后的書架。
內馬這是害怕了?不會吧,再看向老頭,他又重新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就是一個普通的老頭,誰會想到他剛剛居然爆發出如此厲害的威懾力。
內馬的臉越來越黑,一直在凱瑞面前談論“勇氣”的內馬,現在一定覺得很丟人,特別是在凱瑞面前,一般情況下會造成唯一的后果。
再看一眼老頭,他看起來很平靜,實際上眼睛里面透露出得意,畢竟嚇退了如此體型的人,論誰都很得意。
這一切行為都是在找死,打不過老虎卻去嚇老虎是非常愚蠢的行為,不過不能死人,2樓的包間里可都是士兵,凱瑞可不想莫名其妙的玩一場大逃殺,而且是在敵人的地盤里面。
“老頭,你欠我一條命,可是要還的。”
凱瑞猛地撲了過去,抬起手按住內馬的肩膀,這個角度他看不清楚他的眼神,只能看清他的下巴,凱瑞一邊試圖晃著,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