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瑞有些無奈,沒想到第一天這兩個家伙就這副模樣,沒辦法,他也走到了客廳,轉身到了右半邊的屋子里面,隨便挑了一個靠著角的采光充足的屋子走了進去。
能看的出來屋子里面之前有人住過,而且走的時候好像很著急的樣子,什么都沒有帶。
桌子非常的干凈,摸了一下沒有任何灰塵,只有一些腐爛了的食物在盤子里。
墻角有一個衣柜,打開看了一眼,里面全都是女性的衣服,再看下右邊是一個書柜,凱瑞從里面找到了一本日記,翻到最后一頁上面寫到。
“我們即將對圣殿騎士團一個分部進行襲擊,據說那里有鑰匙的線索,自從上一次之后,他們的警備就已經森嚴了很多,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安穩的回來,如果能回來的話,我希望能找個男人結婚。”
看來這個人已經死了,不止她死了,應該整個小隊都死了才對。
頂住困意,凱瑞走出了屋子,沿途將路過屋子都溜達了一遍,所有屋子的主人都走的十分的著急,東西都留在這里。
看來這個組織也不是什么安靜的地方,也對,有了**就有爭斗,有了爭斗就有死傷。
凱瑞順勢推開了旁邊屋子的門,讓他意外的是特毛內早就在這個屋子里。
屋內的陽光十分的充足,也把他臉上的淚痕給照的一清二楚,聽到開門的聲音,他抬起頭看向凱瑞,因為**被窺探,他看起來憤怒至極。
“你進來就不會敲門嗎?”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這里沒有人呢。”凱瑞猶豫了一下,把懟他的話咽了回去。
特毛內擦了擦臉,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對不起,這是我母親的屋子,剛剛我沒有忍住。”
“該說對不起的應該是我。”凱瑞默默地走了過去,坐在他的一旁,掃了一眼這個屋子,看見一旁桌子上擺著一個畫像。
畫像里面是一個十分端莊的女性,她穿著長裙坐在那里,長相與特毛內十分的相似,只不過女性化了許多。
特毛內注意到了凱瑞再看哪里,他說道:“這是我母親年輕時候的樣子。”
“嗯。”
原本凱瑞還以為自己能順勢安慰他一下,但是到了嘴邊卻什么都說不出口。
特毛內自言自語道:“幾個月前我母親去執行一次任務,然后她死了,因為我從來沒有出現過,所以我可以正大光明的在城市里面閑逛,那一次我親眼看到了我母親的死亡過程。”
凱瑞豎起耳朵聽著。
特毛內眼睛微微瞪大,里面都是通紅的顏色,雙手緊握著,渾身不停地顫抖。
“一個娘娘腔砍下了我母親的頭,我母親的鮮血濺了我一身,我竟然害怕的忘了替我母親報仇,反而和周圍的平民們一起蹲在墻角。”
特毛內聲音聽起來很尖銳,很扭曲。
“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廢物,現在我恨不得捅自己一刀。”
凱瑞拿起毛巾擦了擦他的臉:“我相信你母親希望你這么做,對于母親來說,孩子活著才是最讓她幸福的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