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的胳膊!”
強盜腿一軟,跪在地上,捂著胳膊驚恐的尖叫著,柯特雷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他的身后,用木棍卡主他的脖子,拉到了一邊。
內馬咧開嘴笑著,就像是一只獵物到嘴的狼。被上一個主人當雙手劍的武器,他單手持著,一點都不費力的樣子,厚重寬闊的劍身,橫著來,完全可以當做鈍器使用。
“相比于慘叫聲,我喜歡看到你們跳動著的心臟。”
凱瑞想起了那天晚上內馬恐怖狂暴的身影,輕松地就壓制了特賽,雙手持著比這個還要大一圈的雙手大劍,死死壓制著特賽的景象。
這個景象和之前的恍惚重合在了一起,提醒著凱瑞,如果上一次內馬繼續攻擊的話,會發生什么恐怖的事情。
內馬舉起了手中的劍,2個強盜并排到了他的面前,使勁朝下一揮,一陣狂風刮起地上的塵土迷住了強盜的眼睛,這一招讓凱瑞想起了豬皮德。
連慘叫聲都沒有,有的只是骨骼被砍斷和噴灑鮮血的聲音。
他們兩個雙臂的前半截掉落在地上,剩下從胸口斷裂的身體仍然保持著原地站立的姿勢。
這。。。人這么容易就沒了?
凱瑞有一種恐慌感,他一直都知道生命很脆弱,和餐館里被砍死的雞沒什么兩樣,不過等親眼看到了是另外一件事情。
雖說他經常見到門口慢慢死去的囚犯,見過一次抔艾一劍滿地鮮血的情景,總歸沒有立刻死人,距離也沒有這么近過。
這一次,他甚至能看到2具尸體上那沾染著血的骨頭,還有那里面一動一動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器官,他們兩個之前可是囫圇的啊,還張狂的說著話。
“凱瑞。”
“是。”
凱瑞本能地站的筆直,就像當時面對抔艾一樣。
一把劍插在了凱瑞的面前,內馬擦掉臉上的鮮血,說道。
“你去殺了他們,身為一個戰士,必須見見血。”
“我見過死人,而且不少。”
“見過和親自動手是兩回事情,去吧,我是為你好。”
內馬拍了拍凱瑞的肩膀。他寧愿不當獄卒也要把自己救出來,雖說有威脅的成分,不過自己仍然挺感謝他的。去吧,我的小舅子。
凱瑞很不適應這種眼神,把注意力集中到面前的雙手大劍上,他記得路上內馬說過,這玩意50多斤。
伸手去拿,好沉,勉強的拿起來,拖在地上。凱瑞記得,上輩子地球那里,一大袋面,也不過48斤,能雙手舉起來長時間使用,背著這玩意一整天和不存在一樣,這已經是很厲害的一件事情,更何況單手。
凱瑞估錯了內馬的實力,現在覺得他應該能輕松打得過衛兵團的一隊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