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放你回去是不可能的,你就給我在這里乖乖的待著,我會找機會放你離開,我相信你的組織也不會放棄一個成功打入敵方內部的間諜,想想吧,監獄這種重地,如果不是很信任我,會把我派到這種地方?”
凱瑞轉身就上了樓,撿起地上的火把,一直走到拐角處也沒有聽到犯人有一絲反對的聲音。
凱瑞心存疑惑,犯人居然沒有逼迫他,是犯人對組織的忠誠度大于生命呢,還是犯人害怕凱瑞被逼急了,直接弄死他?
走到鐵門面前,凱瑞將火把熄滅放在一旁,慢慢的拉開了厚重的鐵門。
刺耳的摩擦聲鋸著凱瑞的耳膜,不過圍墻上沒有任何人起身,他松了一口氣。
關上了門,反鎖,凱瑞越過睡著了的人,到了原本的位置,精神疲憊的他沒心情去洗澡。
閉上眼睛就睡覺了。
第二天。
凱瑞是被拍醒的,粗糙的手掌拍在他的胳膊上,就像紗布一樣,略微有些疼。
眼睛慢慢的適應刺眼的陽光,一張年輕的臉正離凱瑞很近。
“監獄長?”
凱瑞趕緊爬了起來,站的筆直。
監獄長圍著凱瑞轉了兩圈,一臉高興地對著旁人說道。
“精英小隊出來的就是不一樣啊,大家說對不。”
哈哈哈哈哈。
收拾地鋪的獄卒們明顯是酒還沒散去,也是他們昨晚喝的太多了。
“走,咱們去收拾一下犯人。”
一群人走向下了圍墻,穿過了鐵門,舉著火把到了1樓,昨晚的犯人還在那里躺著。
老獄卒率先走了上去,指著犯人,嘴朝右邊咧著,誰都能聽得出來那驚訝的語氣。
“這家伙嘴里的襪子誰給掏出來了,凱瑞,是不是你。”
凱瑞搖了搖頭,偷偷的打量著監獄長的神色,希望能從上面看出些什么,不過他失望了,監獄長臉色如常,和別人一個樣,什么都看不出來。
“當然不是。”
監獄長撿起地上的布團,使勁掰開犯人的嘴,又塞了回去。
“應該是他自己給吐了出來,畢竟一晚上,這玩意又塞得不是太緊。”
凱瑞心里面一震,心中的想法印證了。昨晚喝醉酒,就是監獄長給自己提供的機會,要不然為什么不追問下來,這里的事情可沒有小事,凱瑞可不信他是在護著自己。
就憑監獄長昨天來的拿一手劫持,凱瑞要是選擇了另一頭呢,那么前途就毀了。
如果是接到命令,那么他有如此選擇也不奇怪;如果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隨意而為的話,那么這個人就太可恨了,居然用開玩笑的方式決定凱瑞的命運。
等凱瑞從思緒中脫離出來,身體已經自己走到了犯人該呆的監牢。
監獄長打開了門,犯人乖乖的被送進了牢房,就算是把鐵鏈解開的后,也沒有反抗,而是乖乖的等待著。
“凱瑞,我說的對吧,就應該給他們殺殺威風,要不然現在鬧騰的和被捅了一刀的豬一樣。”
老獄卒一臉笑容,咧著嘴更像是在哭。
“以前把犯人送進監獄都要費一番功夫,自從監獄長來了,提出這種辦法,犯人就很少鬧,這都要感謝監獄長,要不然會有人受傷的。”
一群獄卒們都隨聲附和著,紛紛夸著監獄長。
凱瑞非常的不適應,萬萬沒想到哪里的人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