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過也順帶可以抓幾個毛賊,每抓住一個咱們就會獲得一筆獎金,所以嘍。”
凱瑞掃了一眼滿街的士兵。
“現在滿街都是士兵,誰會在這個時候偷?”
那拿樸嘆了一口氣,一副無奈的樣子。
“總會有幾個不長眼的,萬一碰到呢,今天晚上的飯錢就有人掏了。”
“你碰到過幾回?”
“碰到過一次,結果錢沒撈到還被罰了。”
“怎么回事兒?”
“好多士兵都看到了,幾十號人同時朝一個賊撲了過去,結果就發生了摩擦,然后打起架來,身為精英隊成員的我自然是勝利者,不過后果很嚴重。”
說到這里,那拿樸一臉的心疼,還順帶捂著的心臟,一副心臟疼的模樣。
“那件事情罰了我一個月的錢,一個月啊,抓著一個賊才幾個錢啊,真是虧大了。”
那個賊有心理陰影了吧。
凱瑞能想到那副場景,賊該多么絕望呀!
穿過了一個又一個的街區,走過了很多家酒館,但是他們兩個仍然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
用他們的話說,找一個偏僻點的地方,畢竟是酒館,經常發生爭吵和打架,如果他們在那里的話,就可以順勢解決一下這件事情,然后向酒館收取一筆費用。
“凱瑞跟上。”
凱瑞走路愈發慢吞吞的,他覺得周圍的環境十分的熟悉,在當酒館幫廚的時候,他就路過這里過,不知不覺的,他想起了特賽、葛道還有豬皮德的臉。
他可是收了一筆人家的安家費在那里工作,但是他并沒有干完一年就溜走了,雖然他事出有因,不過走到這里想起來那幾個人的臉,他心里面缺乏著底氣。
要是碰到那幾個人,他該說些什么?
無論他說些什么,在別人耳朵里都是借口。
說了還不如不說,畢竟他姐姐生病和他不在傭兵團里工作是兩碼事。
他一直覺得自己理虧。
穿過一道一道的街區,他的心里就愈發不安,因為這里離那個酒館已經十分的近了,僅僅只需要右拐往前面走上100多米就可以到那個酒館面前。
拐角處的那顆樹上仍然綁著凱瑞的秋千,上面有幾個孩童在玩耍。
據他所知,這四周并沒有任何的酒館。開在周圍的酒館都被傭兵團給嚇跑了,幾十名傭兵朝那里一座,所有人只點一瓶酒,慢慢的喝,直到老板開不下去。
他也注意到了在周圍巡邏的士兵,有些人的臉他見過,這些士兵是特賽專門叫過來巡視的。
“你怎么了?”
那拿樸側過頭問,誰都能從凱瑞的臉上看到不安的表情。
凱瑞嘴里面發干,他望著前面熟悉的幾個人,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抱歉,我有點事情需要去解決。”
凱瑞搖了搖頭,走了過去,眼睛不敢看他們,就像面前站著巨大的火爐一般,他被這熱浪沖擊的有些害怕。
“特賽,豬皮德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