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高杰并不是在兜率宮里看到的太清圣人，而是在混沌之外的天外天中看到的太清圣人，并且也不是只有他一位。
在他的身旁倆側，還有倆個蒲團。
而在這倆個蒲團之上，盤坐著透明的虛影，這兩個虛影高杰也并不陌生。
在任何一個世界上的三清觀中，在太清的左右兩邊立著的，就是祂們的雕像。
是玉清圣人，還有上清圣人的虛影。
而他們現在也全都將目光投注在高杰的身上，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師祖，師叔祖。”高杰拜首在蒲團上，作為引領他進入修道之路的人，這一拜算得上是真心誠意，而且也是將三清視為自己的長輩。
其實就算不跪的話也可以。
但到底算是大逆不道，還是逆來順受，就要看人是怎么認為的了。
“大世界你終究是無法逃脫的宿命，這里是你必須要來的世界。”太清圣人看著高杰，曾經只用自己的分身與他對話，甚至給予他幫助。
而現在，他終究有了能夠站在自己的面前，直面自己的能力。
“我知道你在疑惑什么，你雖然一開始學的是文始經，但你并未拜入他的門下，你所為的人教三代弟子，其實只是你自封的罷了。”這件事老君從未提起來過，太清圣人反倒是第一個說出來的。
高杰還以為這件事就這樣揭過去，不會再被拿出來說了呢。
沒沒想太清圣人居然讓他好好的回憶了一番。
“按理來說，當我的知道這一點的時候，你這冒充人教弟子的家伙合該被擊斃，但我并未如此，是因為我們正在進行一場有趣的實驗。”
“而這場實驗，便是有關于人道的試驗。”
太清圣人并未在意高杰的態度，而是敞開了說將所有的問題全都說了出來，放在彼此之間的面前：“你對你那系統怎么看？”
太清圣人會知道系統，高杰并不覺得意外。
倒不如說圣人之尊不知道系統才是怪事。
“我已經和系統脫離，而系統雖然方便，但終究只能達到煉虛合道的級別，無法對登仙有什么幫助。”高杰搖了搖頭，表達了自己的對于系統的觀點：“雖然我在另一個世界看到了不少身懷系統的人存在，但我終究不知道，系統究竟來自于一個什么樣的世界。”
“那是另一個大世界，而在那個大世界里，也有屬于他們的超脫者，或者說那個世界，才是你熟悉的世界。”上清圣人這時候出聲說道。
“那是以科學為主的世界，同樣也是一個大世界的存在，而在那里，有這一位超脫者的投影，你曾經擁有過的系統，就是來自那個世界。”
“露卡，那位超脫者的在大世界的名號。”玉清圣人說道。
“露卡？”這個名字高杰不可能不熟悉，那是在生物學上，所有一切細胞生命的最初形態。
可以說是萬物的初始，是奠定了后時代所有生命的最初模樣。
如果露卡是超脫者的話，那高杰倒是一點也不驚訝。
“天道之路早已趨于平穩，但人道誕生如斯，最強者卻不過是煉虛合道的水準，這對于諸天萬界而言已經是一種失衡。”
“故此，我們在諸天萬界里挑選合適的人選，賜予他們機會，讓他們走在人道修者這條路上。”太清圣人揮動拂塵，虛無的空氣里出現數道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