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男、服、務?”宋末識驚訝的一字一頓,余光瞥了眼旁邊的謝北禮。
宋末識詫異的心情無以復加,“請問那些男服務員們顏值有你家少爺高嗎?”
“那當然沒有!”李寂盯著謝北禮,奉承道,“少爺天下第一帥。”
謝北禮懶得搭理他們,從兩人中間走進去。
船艙三樓的晚宴廳,頭頂雖亮著百千盞燈,卻光線昏暗,迷離又朦朧。
民國風的主題晚宴,這種光線更增添了幾分舊時光的感覺。
晚宴廳的舞臺上,民國時期的立式話筒,一位紅色旗袍的女孩子正在唱歌,身后的伴舞也是一股濃濃的民國風。
舞臺上的燈光是最亮的。
此刻,溫秋尾的身形也處于舞臺的光線中。
她正彎著腰,一襲黑色高開叉旗袍隱隱露出她細白的長腿,黑色一直高跟鞋,紅色的指甲油襯的她那雙腳雪白如瓷。
她端著一杯香檳,微微歪頭,盯著給別人遞酒男服務員,不像。
她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和就近不認識的人輕輕的碰了一下,品了一口酒,轉移下一個目標。
被碰杯的人一飲而盡,然后目光隨著她的身形移動,“她莫非喜歡我?”
男人猛地站起來,追上去,“月下有酒小姐,我們能再喝一杯嗎?一會兒跳舞的環節,我能請你跳舞嗎?”
溫秋尾忙著找人,懶懶的回頭瞥了他一眼,緋紅的唇勾起淺淺的笑意,“一會兒再說咯……”
“好!”男人興奮的笑迷了眼,“我一定第一個來邀請你。”
“好的喲……”溫秋尾笑著回頭,“啊!”
啊啊啊啊!
好帥啊!
溫秋尾盯著面前的墨綠色軍裝的謝北禮,余光瞥見黑色中山裝的宋末識。
啊啊啊……
太愛他們了。
下午的想象變成現實了!
謝北禮軍裝好攻,眉宇之間都是英氣。
她到底磕了什么神仙cp啊!
又是這種熟悉的笑臉。
和剛剛面對陌生人的淺淺一笑大不相同。
謝北禮嘴角微勾,悠悠的說道,“聽說你在勾搭男服務員?”
“噓……”溫秋尾手指放在唇邊,“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哪有勾搭男服務?我是在找今天騙我進房間,又把我關起來的人是誰。”
謝北禮上前一步,和她貼近的站著,“別找了。”
“為什么?”
“換個地方說。”謝北禮順勢摟著她的細腰,“旗袍很好看。”
腰好軟,真好摟。
溫秋尾低頭瞥了眼腰上的手,不對勁。
謝北禮干嘛?
難道……
還在生宋末識的氣,所以兩人才沒有一起進來,現在摟著她是想讓宋末識吃醋?
恩……
一定是這樣。
為了她的cp能和好,她可以。
于是,她笑著問道,“旗袍好看還是人好看?”
“人。”
不愧是當導演的,不但演技好,而且還這么會撩。
草!
老三可以啊!
進來就直接摟上去了。
發展迅速啊!
再過幾天就可以吃喜酒啦!
但還是沒有人和他一起磕北尾cp嗎?
他可以把粉頭的位置讓給他。
溫秋尾一到位置上就忙不迭的從他手里逃開,“你和宋末識還在吵架?到底發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