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大半個時辰，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似乎終于吃飽了，不再到處轉悠，一直循著山谷走。
“有戲，跟上！”
李響抬了抬手，尾隨對方一路走。
沒過多久，對方拐進了一處狹窄的山溝，等到李響三人潛過去時，卻發現對方已經消失蹤影。
“這里有陣法！”
鳳蕓蕓不愧是鳳家驕女，瞬間便判斷出此地的異常。
李響釋放神識查探了一番，笑了笑道：“一個小小的幻陣罷了，你倆跟在后面隨著我的步伐走，以免驚動里面的人。”
“嗯！”
二女點了點頭，小心翼翼隨著李響進入陣法。
順利穿越陣法之后，一個小小的山谷呈現在眼前。
谷內彌漫著一縷縷青色與黑色的煙霧，各類毒蟲在谷中爬來爬去，谷中還有幾口大水缸，其中一口居然還冒出一個人頭……
“是姓余的那個家伙！”
鳳仙兒眼尖，忍不住驚呼一聲。
聲音雖小，卻也驚動了谷里的人……
“誰？”
隨著一聲大喝，幾道人影相繼從西側的屋子里竄了出來。
其中有一個老者，面容枯稿，眼窩深陷，渾身上下透出一股子鬼氣森森的氣息，看樣子正是陰山老怪無疑。
“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鳳仙兒一臉不安，小聲嘀咕道。
李響擺了擺手，眼神下意識環顧四周。
從這山谷的擺布來看，對方修煉的方式應該與天一宗有些淵源。
天一宗除了飼養毒蟲之外，最喪心病狂的就是培養毒人，作為門派的殺人機器。
正如鳳蕓蕓的遭遇一樣，余辰被培養成毒人之后，已經不知道什么是痛，只剩下進攻的本能。
細究起來，毒人已經不能算是正常人類，可以說是半人半妖。
天一宗將人將成蠱來培育，門中弟子一凡犯錯，也或者是在外抓一些武林中人，強行灌服特制藥物。
持續一段時間之后，便將人浸泡在大缸中。
缸中同樣也是特殊配制的毒液，而且還要定期往缸中加入各類毒蟲。
通過這種方法，可以以最短的時間培育出殺傷力強大的毒人。
強大的毒人，幾乎能刀槍不入，不知疼痛，只知進攻。
一旦被他們抓傷，便會毒素浸體，用不了多久便會喪失戰斗力，端的是十分邪惡。
“賤……人！”
浸泡在大缸中的余辰居然自己爬了出來，沖著鳳仙兒和鳳蕓蕓怒罵著。
他說話的聲調已經變得含混不清，這便是毒人的悲哀。
隨著時間的流失，他們的神智也會慢慢泯滅，到最后會徹底變成行尸走肉。
既然現在還能說話，還能認出鳳蕓蕓，記得之前被二女炸傷，那就證明他被培育的時間還不算長，還保留著一些神智。
至于是如何被陰山老怪騙來做毒人的就不得而知了。
一聽余辰開口喝罵，陰山老怪瞬間醒神，惡狠狠瞪向二女喝道：“就是你們打傷了老夫的弟子？”
“老怪物，你居然好意思說他們是你的弟子？還不如說他們是你飼養的毒寵。”
李響忍不住譏諷道。
老怪物這個稱呼一出口，徹底引爆了陰山老怪的殺機。
對外，他自稱陰山老人，最忌諱別人稱他老怪。就像長的丑的人，你罵他丑八怪他當然生氣，這叫揭傷疤。
“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來頭，老夫發誓一定要砍了你的四肢，將你浸泡在藥缸中，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如此惡毒的話，當場令鳳仙兒與鳳蕓蕓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