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開門見山，那莫一凡也就直奔主題了：“你們愿意花多少錢呢？”
謝長生微微一笑，伸出一個巴掌說道：“五百萬，歌曲的所有版權！”
原本他以為自己說出的這個數字，會讓眼前這個大男孩立即追問一遍，然后神情會從呆滯到狂喜發生驚人的變化。
可是等待了幾秒之后，依然沒有聽到想要聽的詞，看到想要看的變化。
謝長生有點愕然了。
難道自己剛才說錯了！
他下意識地掃了一眼俞理群，對方那張得幾乎可以塞下鵝蛋的嘴巴，充分證明自己的確說的是五百萬。
“莫總，怎么樣，你如果愿意的話，咱們馬上就可以簽合同！”
也許這個年輕人已經聽傻了吧，謝長生跟著又說道。
“謝總，我覺得貴公司的誠意，似乎還缺了那么一點啊！”
莫一凡淡淡一笑，從容說道。
“呃……你的意思是？”謝長生瞪大雙眼，這個年輕人心好大啊！
“我想俞經理這邊應該可以將網上《老鼠愛大米》引發的效應情況告訴你們，這首歌一旦進入付費下載模式，我想一定可以得到豐厚的回報。”
莫一凡指了指旁邊的俞理群說道，后者則連連點頭。
“所以只是五百萬買下全版權，是不是有點低了？可以來點誠意嗎？”
“那你的意思是？”謝長生以退為進，他發現有點低估眼前這個年輕人了。
這絕對不是尋常年輕歌手的做派，看來俞理群叫他莫總，不無道理啊！
“這樣，簡單點，一千萬，我給你們國內的所有版權，我保留歌曲的演唱權，如何？”莫一凡豎起一個手指頭說道。
謝長生面露幾分難色，對方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他的心理價位，而且版權方面，也不是全部拿下。
“莫總，這首歌曲雖然火，但想必你也知道，國內付費下載的價格并不高，所以你這個價格，是不是可以稍微降點啊，另外版權方面……”
經過一番你來我往的討價還價，最終莫一凡以莫凡的藝名，簽下了八百萬的歌曲版權轉讓合同。
以后在國內，聽眾們以后想要聽到或者下載這首歌，就只能去千千靜聽上聽，否則就視為違法了。
這個視頻在網上火成什么樣了，只要上過網的都懂，從嚴格意義上來說，重生后的莫一凡，就是前世的第一代網紅。
憑千千靜聽目前音樂播放器霸主的地位，只要運作得當，一旦開始付費下載，賺回八百萬絕對不是問題。
其實這首歌的長線收益絕不止八百萬。
但莫一凡現在很需要錢，不是那種細水長流，而是要現金流！
投資要錢，開公司要錢，租場地要錢，啥都要錢，至于貸款啥的，以莫一凡現在的身份，能貸個雞兒的款？
即使能貸款，也是小錢，沒啥卵用。
能用一首歌立即換來八百萬的純現金，莫一凡認為不虧。
合同簽完之后，謝長生滿臉堆笑說道：“莫總，為了慶祝咱們的合作，晚上我做東，咱們去浦江邊上剛開的法法式餐廳吃個便飯如何？”
“哈哈，謝總這么客氣，，我焉有不赴約之理？”
莫一凡前世也是職場老油子了，攀交情啥的自是駕輕就熟，就三言兩句，就和謝長生熟絡了起來。
大家表面上都是客客氣氣的，心里則是各有算計。
成年人的逢場作戲，習慣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