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藝見她捂著肚子，便問了起來：“你平時痛經？”
“痛經？”程雅婕這才反應過來：“不是，我剛剛......剛剛是去拉肚子了。”
李藝才明白原來剛剛拿包進衛生間不是拿姨媽巾而是拿紙巾！
“你是不是吃錯了什么東西？”李藝想了下，懷疑程雅婕鬧肚子了。
程雅婕還是搖搖頭：“我，我就喝了你那瓶牛奶。”
“不應該啊，我也喝了另一瓶啊，的確沒過期啊。”李藝嘟囔起來。
突然，他想到了一件事，忙問著：“你是不是從來沒喝過純牛奶？”
程雅婕這次點了下頭：“今天第一次喝。”
“完了，看來你是乳糖不耐受啊，你怎么不早說啊。”李藝心想這下子糟糕了。
他曾經在網上看過，乳糖在人體中不能直接吸收，需要在乳糖酶的作用下分解才能被吸收，缺少乳糖分解酶的人群在攝入乳糖后，未被消化的乳糖直接進入大腸，會造成腹鳴、腹瀉等癥狀。
“不行......我還得去一趟衛生間，等會要是輪到我發言了，你就拿著我的稿子上去照念就行。”說完，程雅婕又再一次跑去了衛生間。
“啊？”
正當李藝懵圈的同時，主持人卻在臺上喊道：“下面讓我們歡迎騰里巴巴集團的程雅婕經理！”
李藝只好趕鴨子上架，拿著發言稿走了上去。
因為本身就是演員，所以面對一些鏡頭和臺下的人群，李藝倒沒有那么緊張。
他拍了拍話筒，輕咳了一聲，說明了原因：“不好意思各位，雅婕因為身體不太舒服，所以就讓我代替她來發言。”
李藝打開了發言稿，在看到長達兩頁紙的內容，不由得感嘆著：這博士生果然就是牛逼！行文就像是流水般順暢！
可是就在他準備念稿子的時候，卻突然有人戲謔了一聲：“果然騰里巴巴找不到人出來了，什么爛魚爛蝦都能上去發言！”
雖然在公眾場合說這樣的話極為不妥，但是李藝卻發現幾乎他周邊的人都奉承著他，并沒有譴責的意思。
合著原來是個大佬啊。
在大是大非面前，李藝還是沉得住氣，沒有回應。
沒想到地中海男子卻繼續嘲笑道：“我看啊，八成是找一個還沒畢業的實習生呢！”
說完，他周圍的人也都笑了起來。
李藝收起了稿子，沒有念下去，而是指了指剛剛那地中海男子，問道：“喂喂，你，就是你。”
地中海男子壓根就沒想到李藝會點名自己，在驚訝之余卻繼續嘲笑著：“怎么？說兩句就不敢念了？”
一下子臺下的人都紛紛議論起來，有人在看熱鬧，有人則是提前站隊。
毫無疑問，大多數都站在了地中海男子那一邊。
那些媒體的鏡頭更是亮出了閃閃的拍攝燈，標題恐怕都在腦子里想好了：不知天高地厚的金融屆新人竟然公然挑釁XXX大佬！
李藝也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哪個公司的？但是我想說一句，在別人說話的時候別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