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揣測了一下么,至于這么抓住不放?
“我陸仁甲一生行事光明磊落,萬事只求心安不求盡善盡美。
你們一句話,就讓我一直以來的所作所為都成了沽名釣譽。
換成你們,我說你們是一群蛇生出來的畜生,你們愿意么?”
孟慶毫不吝嗇惡毒的語言,一番話把一群騎士氣的怒發沖冠。
雖然他們信奉蛇神,但被人稱之為畜生還是太過分了。
“怎么?
這就不高興了?
比這惡毒十倍百倍的話,我還沒來得及說呢。
跟我比罵人,你們加一起也不夠看的。
識相的話,趕緊道歉,讓我滿意了你們才能走。”
孟慶手無寸鐵,但面對一眾手持兵刃的強大異國騎士,膽氣卻是大到能鼓舞圍觀者的地步。
許多人望向孟慶表情都有了變化,滿是欽佩。
“王子,咱們別和他理論了。
這人好像就是用嘴皮子吃飯的詩人,真被他琢磨出一首罵咱們的詩,咱們就完了。
萬一流傳開來,這對您日后的繼承權有很大的影響。”
見孟慶歪著頭望天似乎在思考,一群異國騎士又氣又怒,怒氣中還有一種對孟慶無可奈何的無力。
想清楚代價后,為首的騎士,好歹是有一方小國繼承權的異國王子,屈辱的對著孟慶低下頭:
“閣下,如果之前有冒犯到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這才像話。
行吧行吧,都這么說了,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了。
最后送你們一句忠告:別太放肆,沒什么用。”
“別太放肆,沒什么用?”
當這句話流傳到子爵領的領主耳中時還沒到晚上。
發生在子爵領內的事情,自然很容易就被這位領主大人知曉。
“是的,當時您沒在場,沒看到那千人鼓掌高呼的模樣。
那群灰溜溜離開的騎士完全成了小丑一樣的存在。
至于那位陸仁甲,當真是一表人才,實力也定然不會太弱,最少也得是一名中階騎士。”
報信的是子爵領的巡查隊長,巡查隊很快在事發后趕赴現場,不過并沒來得及調節矛盾。
那群異國騎士賠了錢又道了歉后便灰溜溜的離開了,巡查隊長還是從意猶未盡的圍觀群眾口中打探到經過的。
“果然還是有用的。”
黃玫瑰子爵捋了捋長須滿臉自得。
要不是他一紙公告,哪里能吸引來這樣的俊杰。
年級輕輕就有不弱的實力與一顆光明正義的心,再加上吟游詩人的特殊身份,黃玫瑰子爵覺得最少有一個女兒的婚事可以定下來了。
至于那位陸仁甲會反對?
開什么玩笑,當年如果有這樣的好機會落在自己頭上,只是繼承人之一的黃玫瑰子爵也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
吟游詩人是什么,不過就是會唱幾首歌懂一些文獻書籍的流浪騎士美稱罷了。
這樣的人,之所以一直沒有加入某個領地,一定是因為沒有足夠吸引他的代價。
他黃玫瑰子爵能付出這樣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