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母？
他感覺自己完全不會有這樣的幸運啊！
他遲疑了一下，這才說道：“當然，你愿意這樣做，我很感謝，但是，這畢竟是我自己的事，如果還要麻煩你的話……總感覺很不好意思……”
陳南茜歪了歪腦袋，問道：“你不愿意？”
“當然不是！”
宋致遠遲疑了一下，加重了語氣，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我是認真的，我知道，雖然你的成績要比我好得多，但肯定也不是完全不需要學習的吧？而學習，就需要時間，你把時間放在輔導我身上了，那你自己的學習怎么辦？
而且，這個世界沒有誰的勞動的沒有價值的，像你這種學生，去外面當家教的話，還能有一份很不錯的工資的呢。我哪能讓你無償勞動？”
他真的是這么想的。
事實上，早在文學社的時候，他就有那種感覺，感覺自己虧欠了陳南茜很多。
她的成績很好，可以輔導他，但他的成績完全不行，根本就無法給她一丁點的幫助啊！
在文學社的時候，他還可以說服自己，至少接受她的輔導的，不止有自己一個人，還有葉青青呢。
因此，就算是虧欠她，也還有葉青青呢，他不是一個人。
但要是讓她單獨給自己輔導，還是在晚自習這樣的私人時間，他哪能拉得下那張老臉啊！
“那……你給我發工資？”
陳南茜伸出手來，朝他笑道。
他愣住了，眼神不由自主地集中在她白生生的手腕上。
她的手腕很白凈，也沒有什么飾品，只看得見皮膚細嫩，半透明的，可以看見淡藍色的血管。
他順著她的手往上看去，然后看見了她的笑臉。
因為在晚上的緣故，他并不能很仔細地觀察到她臉上細微的表情，但是，她的笑容還是很有感染力的。
她的笑臉很溫暖，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很溫柔的感覺，就像著晚風，輕輕撫來，池水微瀾。
他不禁心中一陣觸動，但好在，他也不是什么純情處男了，很快就把一點觸動壓了下去。
他無奈道：“我哪有錢啊？”
我現在就是一個窮鬼罷了。
“你……當真了？”
陳南茜疑惑地說了句，隨后笑道：“我哪能真的讓你發工資啊，我就是開個玩笑罷了。”
“那……”
宋致遠的話還沒開始說就被打斷了：“但是，你可以通過其他的方式來支付工資嘛，比如說，，嗯……請我喝一杯奶茶？喝一杯奶茶的錢，你應該還是有的吧？你要是這都說沒有，那就是故意敷衍我了。”
陳南茜鼓了鼓臉頰，有些不開心地說道。
“哈。”
宋致遠一笑，隨后遲疑道：“我確實又請你喝奶茶的錢……”
“那不就行了？”
陳南茜理所當然地說道。
隨后，她注意到宋致遠的表情還是有些為難，便主動解釋道：“其實你真的沒必要有那么大的壓力的，嗯……這么說你可能會很傷心，但這確實是實情，那就是，我平時也沒有話多少時間來學習的，只是，每次考試的時候都能考得不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
陳南茜一臉無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