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是為什么？”我問。
一旁，林夕、沈明軒睜著兩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瞪著我，似乎很不解，我為什么一定要在這么一個小細節上糾結這么多。
張靈越緩緩一抱拳，沉聲道：“大人，就在您到來之前，我們確確實實已經快要攻下風之城了，但風之國國主帶著三名王侯一起出現，與王霜大人來了一場戰場會晤，國主聲稱，龍武大帝軒轅應滅絕人性，宣城要對風之城屠城，他們絕不歸降這樣的暴君，所以，風之國只降銀霜軍團，只降遠東侯王霜，不降軒轅帝國，于是這城池上掛滿了霜字旗，但唯獨沒有一面軒轅帝國的王旗。”
“王霜怎么會答應的？”我皺眉道。
張靈越道：“統領大人說，歸降誰都沒有關系，只要國主帶著王侯、血衣長老們立刻離開風之國的領地，由人族軍隊接管，不要再有白白的犧牲與流血就行了，所以他帶著銀霜軍團接管了這座城池，與風之國國主達成這一協議。”
“……”
我整個人都不太好了，但卻又說不上哪里不太好。
微風中，林夕長長的睫毛眨了眨，她轉過臉來避風，一邊看著我，說：“這個王霜是飄了嗎？這種舉動雖然說實質上對人族有益無害，但是……應該也是一種對皇權的挑戰吧？”
“問題就在這里。”
我皺了皺眉，問道：“張靈越，風之國的人都已經走遠了，是嗎？”
“是的。”
張靈越一頷首：“他們即將從北方的關口離開國土，進入拓荒林海開始他們的流亡生涯，至此，東北方向已經沒有血色王庭的力量了。”
“那就快點！”
我伸手一指風之城，道：“把隨軍帶著的帝國王旗全部插到城墻上去！”
“可是……”張靈越一愣：“萬一統領大人回來之后發現，那……”
“沒關系，就說是我的命令！”
“是！”
張靈越馬上提著戰弓轉身，大手一揮，低喝道：“所有營團，把你們手里有的帝國王旗遍插在城池之上，要快，立刻！”
“是，大人！”
不久之后，一面面王旗飄揚在王城之上。
……
“有用嗎？”
林夕努努嘴：“亡羊補牢，有時候可能也已經晚了。”
“我能有什么辦法？”
我看著城墻上飄揚著的王旗，心頭一陣煩躁，道：“也只能這樣盡人事了，不過軒轅帝國的諜報系統這么強大，任何一個戰場都有滲透，我這樣說或許也根本不濟事，或許王霜和風之國國主的協議早就已經變成飛報飛向軒轅應那邊去了。”
“那還真是麻煩了呢~~~”
林夕提著大天使，笑道：“算啦，這也不是你所能掌控的事情，王霜一介莽夫，因為在北荒行省的戰功所以才被敕封遠東侯，位列帝國王侯之一，他猛歸猛，但這里始終還是有些欠缺……”
說著，她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我不禁失笑：“嗯，是的，戰場上是猛將，但情商上就不提了。”
一旁，沈明軒笑道：“如果王霜倒了，對我和林小夕、如意而言無所謂，對你影響可能挺大的，你這個銀霜軍團副統領，說不定不久之后就要轉正了。”
“噓……”
我急忙一擺手：“這事兒可不敢亂說，小心隔墻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