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急忙抬手阻止她靠近，尷尬一笑道：“我跟怪物打過架，身上可能會有不干凈的細菌或者是毒素之類的東西，你幫我到房間里拿上一套干凈衣服給我，身上這套，我得燒了。”
“嗯！”
不久后，洗澡、換衣服，將舊衣服直接一把陽炎火燒個干凈，然后就在二樓，林夕捧著我的手臂，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擦痕，美目中滿是心疼，用藥膏一點點的涂抹著，一邊看著我：“疼嗎？”
“不疼，怎么可能會疼？媽耶，輕點！”
她不禁失笑：“就嘴硬。”
其實，這些皮外傷根本就沒有必要擦藥水，畢竟以我如今的體魄，明天一早醒來還能不能找到傷口都是另一回事了，不過看著林夕像是一個漂亮小媳婦兒一樣的幫我涂藥水，倒也是一種享受，于是懶洋洋的躺在沙發里，看著她仔細干活。
……
深夜，陪大家吃完夜宵之后，返回房間。
坐在椅子里，啟動星眼系統，旋即開始了與王璐的通話——
“怎么樣了，傷勢沒事吧？”她問。
我揮動了一下手臂：“一切如常，沒事了，都是皮外傷。”
“那就好。”
“對了，證據收錄得怎么樣了？”
“時間太長，地下室的電腦數據基本上都被他們給銷毀了，就連硬盤都完全絞碎了，我們查過他們的服務器端口，發現防火墻不是一般的強，暫時想要查到數據的源頭沒有那么容易，并且，布萊梅集團那邊的人已經來電話了，撇清關系，說酒吧是租給別人開的，與布萊梅集團沒有任何關系。”
“不打自招。”
我揉了揉眉心，躺在椅子里，說道：“不過沒有實證的話確實很棘手，我們就沒法直接對布萊梅集團動手了，他們是跨國集團，一旦動了，干系實在是太大了。”
“嗯。”
王璐笑著點頭：“你是天命集團少東家，這方面的干系你確實比我們更懂。”
“對了，抓住多少研發人員？”
“十一個，其他的都已經死了。
“通過這些研發人員的身份，能不能追溯到上游公司，確認罪證？”我問。
“不行。”
王璐搖搖頭，道：“這些研發人員都是以外包雇傭的方式在工作，雖然薪資豐厚，但都跟布萊梅集團沒有絲毫的關系，雇傭他們的是一個小小的技術公司，老板已經被你一劍剁了，所以查到了也沒什么用，布萊梅集團這次動作很快，把自己撇得干干凈凈。”
“趙山海確實厲害。”
我舒了口氣：“看來這次行動，除了干掉黃猿之外，基本上沒有什么收獲了。”
王璐笑了笑，忽地問道：“陸離，你應該比我們了解得更多，你知道超凡計劃是到底怎么回事嗎？或者說，你可以推測一下。”
“不必推測，我可以明白的告訴你，超凡計劃的上一級是超物質存在的生命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