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沒接觸過自己爺爺多少時間，但就憑接觸過的這些部分他就已經摸清楚對方的性格與自己極為相近。
以己度人，沈碩覺得如果救人的辦法是要讓施救者付出生命等巨大代價的話，自己肯定不可能用當前這種沒心沒肺，故做陰森的表情來說明。
沈龍塵一見沈碩沒上當，當場就哇哇叫起來：“臭小子，你說什么？要拿我祭天？你這個不孝孫子！”
沈碩繼續給對方一個白眼：“快點說，別廢話！”
沈龍塵好一陣吹胡子瞪眼，似乎真的動怒了一般，但見沈碩完全無視他之后，這才臉色一轉，嘻嘻笑了起來：“乖孫子，代價有，不過物質上的代價你肯定不在乎，而非物質上的代價，其實是在那個小丫頭身上，這才是麻煩的地方！”
果然，這老不正經的根本就沒生氣。
“到底什么代價？”沈碩沉聲問道，“別拖時間，沒見小小在一旁很不安嗎？我在這里和你眉來眼去的，人家還以為我發神經！”
沈龍塵見自己寶貝孫子才是真的有點生氣了，這才正經起來：“魂變就是靈魂變異，想要結束靈魂變異自然也要從靈魂層面下手，但你也應該想得到吧，靈魂層面的任何手腳都有可能引發不可測的后果！”
“你是說小小會性格大變？失憶？或者別的什么？”沈碩臉色沉了下來。
“你說的這些都是失敗的結果，我說的是哪怕完全成功，都有很大概率引發的結果！”沈龍塵也不賣關子，直接說出了答案，“你是施術者，這小丫頭是受術者，在整個過程之中，你們的靈魂會深度交流。”
“這樣的結果就是她會對你無可自控的產生好感，尤其是老頭子觀這小丫頭現在就對你好感很高，所以之后極有可能會對你產生極端愛慕之情，嚴重的話甚至會有些病態的地步。”
沈龍塵道：“小子，你可要考慮清楚了，雖然你這是為了救她，但如果真的出現老頭子說的情況，對她來說到底算不算好，那就沒有一個定論了！”
沈碩的眼神一下子銳利起來，他明白為什么沈龍塵之前要如此不正經了，就是因為想要沖淡現在這份糾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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