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哦了一聲，然后猛然抬起頭：“啥？”
景鶯道：“你殺的那家伙不是它！”
江離皺眉道：“怎么可能？它不是自己都默認了么？”
景鶯搖頭道：“它是它，也不是它，你懂么？”
江離一臉懵逼的看著景鶯。
景鶯道：“我的考古隊考察出了很多古代文獻，其中有對它清晰的描述。它無形無態，吞天噬地，可化身千萬，可手持太陽立于星空中，宛若神明。”
江離咧咧嘴道：“吹牛逼的吧？手持太陽？那他得多大個？不會是古人對世界的認知有問題，產生的誤解吧？”
景鶯淡淡的看著江離，反問道：“你還覺得古人是愚人么？”
江離啞然，事實證明，古人很牛逼，甚至有人可以肉身進入星空中，這樣的時代，這樣的人，怎么可能眼界還不如他這個沒離開過地球的渣渣？
但是，如果是真的，那它就太可怕了！
景鶯繼續道：“還有更震驚的，我說你殺死的它是它，也不是它，你或許有些不好理解。但是我換一種方式解釋，你或許就懂了。
我從最新發掘出來的古墓里找到了一本名叫《司馬不史》的古籍。
不過已經殘破了，但是上面卻記錄了一段文字，提到了它的存在。
它雖然自稱天道、神靈，但是當時的人們卻認為他是域外邪靈，是邪惡的代表。
有人專門調查過，最后有了十分震驚的發現，它能化身千萬，每一個化身都自成一體，宛若單獨的生命。
但是這千萬化身卻沒有靈魂，無論生死，都沒有靈魂。
有人稱之為活偶。
但是這些它又可以隨時降臨在活偶身上，所以，這活偶也可以稱之為它的一部分。
曾經有活偶對它稱呼為母體，主，神王。
但是《司馬不史》中跟認可母體的說法，認為它不是一個單純的個體，而是類似于蜂巢里的蜂王，螞蟻中的蟻后。
它并不會出現，但是他可以制造無數的個體來執行他的意志。”
江離聽到這，聽懂了，皺眉道：“你的意思是，我殺的那個它，其實只是一個它制造出來的分身？或者只是一只兵蟻？”
景鶯點頭，或許是說的多了，隨手拿起一瓶啤酒喝了，同時看了一眼江離的烤肉，最終忍住沒有下手。
景鶯繼續道：“我的確是這么認為的，為了證實這個猜測，我四處搜尋各種古籍。可惜的是，除了《司馬不史》當中，再沒有任何古籍里有關于它的詳細記載。不過，我倒是有了另外一個收獲。”
說到這，景鶯拿出一張紙來遞給江離。
江離接過來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是一張畫像，上面是一名身穿古代將軍盔甲，手持長劍的帥氣男子……呃……也有可能是女子。
這是一張中性臉，江離很熟悉，正是他打死的那個它！
景鶯道：“這是從一個古本里找到的插畫，上面說，他是天神的使者，自稱術。
根據我以前得到的資料，三代天神中的確有一個叫術的人。
這個人是三代天神中最強大的存在，不過并沒有出現多久，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