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
他怎么就這樣出來了？
這么冷的天，不是要感冒嗎？
她將手從聞歌手心里抽出來，幾乎是下意識地跑到了寧淵身邊。
聞歌沒反應過來，轉身看見寧淵站在那里才明白。
他握緊自己的手指，失落的酸澀感從心底里涌上來。
“你怎么就這樣……”
路漫看見寧淵凍得通紅的手指，擔心地想要握住，卻被寧淵躲開了。
她抬頭，只看見寧淵滿眼的恨和憤怒。
“你怎么……”
她的話還沒有問完，就被寧淵一把抓住手腕，大步往前面走。
寧淵的動作有些大，路漫掙扎的時候，聞歌給她披的衣服一下掉在了地上，她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聞歌已經不在那里了。
寧淵將她推進一個公共廁所，擠了很多的洗手液給她洗手。
洗了一遍不夠，兩遍三遍四遍……里里外外，干干凈凈的，將她的手都洗出了小褶子。
“你這是干什么？”路漫從最開始的惱怒，不解再到無語，“你這是吃醋嗎？可你要不要這么幼稚？我們什么都沒有……”
“那你覺得做了什么才是做了？”寧淵一下甩開她的手，生氣地吼，“我如果在大街上雙手捧著一個女孩的手，你會覺得我和那個女孩之間什么事情都沒有嗎！為什么你有什么事情你都不會跟我說！我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夠好，你為什么什么都不跟我說！！！”
路漫第一次看見寧淵發這么大的脾氣。
她不知如何應對，大腦一片空白。
寧淵等了好久都沒聽見路漫說一句話，甚至一點解釋都沒有，他所有的情緒逐漸化為失望和難過。
“所以你是因為同情我才和我在一起的是吧？你害怕你離開以后，我去死是吧？”
路漫沒想到寧淵會說這個，她著急地解釋，“不……”
“那好，我告訴你，我的抑郁癥沒事了，基本上已經得到了控制，我不會自殺了，你要就走！路漫，這是我給你的最后一次選擇的機會，我和許蘇的賭約，只能贏一個人！”
他也害怕你離開，所以拜托你，只選一個。
這次他不管你選什么，只要你選了，他都不會對你做什么。
說完，他再也忍不住眼眶里的眼淚，轉身便走。
轉身那一刻，路上的行人都看到了他臉上的眼淚，唯獨她沒有看見。
……
寧淵回去的時候，廣場上放煙花了，他面無表情地站在那里，看著滿天絢麗的煙花。
他做錯了什么，上輩子是賣國了還是投敵了，這輩子過得這么凄慘。
“新年快樂。”
一道帶著笑意的男聲猛地出現在他耳邊。
聽見這道聲音的瞬間，他渾身的刺一下豎了起來，他轉過身，冷笑道：“呵，過年你不回家團聚，你在這里干什么？”
“想到我可憐又凄慘的弟弟可能一個人在家里過節，我真的很擔心，特意過來給你送溫暖的。”寧深看著寧淵，露出一個特別溫暖燦爛的笑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