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漫猛地揚手給了聞歌一巴掌。
那一巴掌她用了全力，一看就是憤怒到了極致。
“我們不會有事的，你最好閉上你的烏鴉嘴！”
聞歌伸手摸了摸自己痛的麻木的臉，眼眸漆黑地望著路漫說：“你那么害怕嗎？其實你自己都害怕對不對？你也害怕寧淵會在某一天自殺，他實在是太不穩定了，你就連美夢都不敢做，是嗎？”
路漫將手從聞歌的手用力抽回來，她渾身都在顫抖。
怎么能不怕呢？
她想起寧淵在自己面前無數次崩潰的模樣，心臟都在疼，她好害怕某一秒看不見寧淵，他就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那也不是你應該操心的事情。”
她不愿意再說了，抬腳往外面走。
聞歌沉默地跟在路漫身后走。
到吃飯的地方，也才下午四點左右。
吃的是路漫喜歡的火鍋，位置是寧淵昨晚帶她去的地方。
而且，位置都和昨天一模一樣。
路漫坐在這里都有點恍惚，如果是湊巧也未免太湊巧，可你要說故意，這個火鍋店在這個城市確實是最頂級的。
或許真的只是意外。
等菜的時候，路漫端起面前的檸檬水喝了一口，然后給寧淵發了一條短信過去：“土大款在干什么？”
寧淵那邊幾乎是秒回：想你。
說實話，路漫被這句想你惡心到了，寧淵是說這種話的人嗎？
答案不是！
路漫：肉麻！
說完了，還發了一個凍得渾身發抖的表情過去。
寧淵那邊其實正在開會，在說市場的事情，寧淵看到路漫發的這個表情，一下沒繃住笑了。
是的，笑了！
他一個平時表情基本上屬于“面無表情”的人，笑出了聲音。
整個會議室的人表示被嚇到，大氣都不敢出，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發言人聽見寧淵笑，心里甚是興奮，看來我們公司取得突破性的進展，我們的寧董都已經笑出聲音了！
……
聞歌看見路漫笑，臉上的表情瞬間有點冷，他說：“是跟寧淵發消息嗎？”
“是啊。”路漫將屏幕叩在桌子上，看著聞歌說。
她臉上的笑容還沒徹底消失，看著有幾分驚艷。
聞歌說：“好，我從今天開始不做你不喜歡做的事情，我和你做普通朋友。”
路漫一怔，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望著聞歌，“你說真的？”
聞歌點頭，說：“真的。其實想想我和你之間更適合做朋友，你太小了你！”
路漫抬腳在桌子下面踹了聞歌一腳，她怒道：“你說誰小呢！”
……
這頓飯結束得十分愉快，但是路漫吃得沒有昨晚多。
聞歌本來打算送路漫回去，被路漫拒絕了。
“我自己打車回去，這會還早，我要去公司看看。”
聞歌看路漫堅持，沒有說什么，抬手給路漫攔了一輛車。
“漫漫，”聞歌按住車窗玻璃，對里面的路漫說，“我對你沒有任何的惡意，最開始只是覺得你很有趣，今天威脅你讓你不開心，對不起，但是蘇諾的事情真的是一個意外，那不是我弄得。另外，我真的沒什么真心朋友，所以很希望我們可以當朋友。”
他說的情真意切，作為……孤兒，路漫有那么一絲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