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伸手挑起路樂的下巴，強迫路樂看著他的眼睛。
他靠近她，眼睛分明那么亮，可是路樂看著就是覺得黑的看不見一絲光芒。
“你知道嗎？我回國的時候就想弄死你們了。可我為了我在她心里的形象，我一直忍著。你知道一個人憋久了會像什么嗎？”
路樂被嚇得渾身的感官都失控了，鼻涕眼淚都往下面掉。
寧淵嫌棄地甩開路樂，他站起身，毫不留情地走出去。
不過路樂還是將他走的時候說的那句話聽聽清楚了，他說：“會變態。”
寧淵剛剛出去，就走進來幾個男的，他們先在客廳里架好攝像機，然后不由分說地開始脫衣服。
路樂瞬間想到要干什么了！
她尖叫出來，拼命掙扎。
“滾開啊！！滾開啊——”
……
寧淵面目淡然地坐在車里，他又恢復成了那個溫潤的公子模樣，讓人看一眼就會想到山間落下的雪，白凈無暇又帶著入骨的寒意。
蘇深將電腦遞給寧淵，有些忌憚地說：“在天上人間。”
寧淵看了一眼電腦上面顯示的地圖，上面有一個小紅點，是路漫現在的位置。
車里忽然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分明開著空調，但是蘇深和司機就是越坐越覺得冷。
蘇深過了好一會，才嘗試地開口說：“要不我們去看看？”
寧淵揉了揉眉心，淡淡道：“先回家吧。對了，錄好的視頻你知道怎么處理吧？”
蘇深被寧淵的模樣嚇住了，愣愣地點頭，然后開門下去了。
當天晚上，有一個群p的視頻被上傳到了視頻網站，不僅國內就連國外都有，拍攝的人一看就是專業的，場面那叫一個刺激，沒多久就頂上了首頁。
然后……所有人都認出那是誰了。
不過沒人敢把這件事情拿到明面上說，畢竟寧淵可是當著媒體說過了，誰動路漫就別怪他不客氣。
路漫對外面發生的事情毫不知情。
這幾天待在天上人間，不是學骰子，就是唱歌，要么就整天躺在臺球桌上看著天天花板發呆。
聞歌遞給她一杯酒，順勢躺到她身邊問：“既然你這么喜歡我這里，干脆就留在我這邊當老板娘算了？”
路漫白了他一眼，將酒推開，說：“寧淵不讓喝酒。”
聞歌聳鼻，有些鄙夷地說：“你那么聽話么？那老板娘不愿意，當副總吧，我把整個天上人間都交給你管。”
路漫嘆口氣，語氣有些憂傷地說：“寧淵希望我做個普通的女孩，好好上學，好好考大學，然后——”
“你既然那么聽他的，那你怎么不回去找他啊！”
聞歌怒了。
路漫從臺球桌上坐起來，手伸向了就被，不過在觸碰到那一秒，還是將手抽了回來，剝了一根棒棒糖慢慢吃著。
“聞歌，你為什么幫我啊？從你一開始出現，到現在都是為了什么啊？”
聞歌笑了，他長得有痞，這樣笑出來，卻莫名帶著一絲甜和暖。
“我說我喜歡你，你信嗎？”
路漫明顯不相信的樣子，她聳肩說：“不說算了。”
聞歌推了她的肩膀一下，問：“那你呢？為什么喜歡寧淵？”
這個問題，路漫難得認真想了想，她過了好久才緩緩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