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淵看著她堅決的模樣，有些崩潰地說：“誰沒事頂個白色的毛絨圈圈在大街上走啊。”
“很多人啊。”
“我為什么？”
“我看著你戴，我覺得好像是一件特別高興的事情，所以你試試嘛！試試又不花錢！”
寧淵有些委屈皺緊眉頭，他撇嘴道：“真的我戴了你就開心了？”
“嗯呢！”
寧淵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挺直腰單膝跪在路漫面前，一副我認輸，你趕緊的表情讓她戴。
路漫看著頭頂高度瞬間到自己胸前的寧淵，十分高興地笑了出來，她伸手摸了摸寧淵的頭頂，十分新奇地說：“原來你平時是這個感覺啊！哈哈哈哈，好可愛哦。”
寧淵對她皺了皺鼻子，說：“嗯，所以知道我平時多累了吧？”
“知道了知道了。”路漫又忍不住揉了揉寧淵的腦袋。
“我發型是造型師做的，你以為是腿子的腦袋啊？不要錢啊！”
寧淵對路漫在他腦袋上摸來摸去的行為顯然十分不滿。
路漫趕緊收手，將手里的糖葫蘆遞給寧淵，她十分認真的雙手抬著發箍，表情嚴肅地說：“下面進行授冠儀式，希望寧淵以后做一個天真快樂的天使。”
天使么？
寧淵抬頭，看著路漫臉上的笑容，他也笑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一刻他的眼神有多么溫柔寵溺，像是整個都被他裝在了眼睛里，亮亮的。
你放心他永遠都會是你的天使的，大不了做了壞事藏好了，你永遠都不會發現的。
他說。、
“你別動，我給你拍一張照片啊！！”
說著路漫將手機拿出來，蹲下身，給寧淵拍了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寧淵穿著一件藍條紋的寬松襯衣，下擺折進黑色的牛仔褲里，即便是傻兮兮的舉著兩根糖葫蘆，頭頂著一個白色的光環，那張臉都是抵擋不住的帥氣。
路漫滿意地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本來想把你弄傻氣的，可果然長得很帥呢，像是明星拍畫報一樣，怎么都特別好看。”
寧淵站起來，有禮貌的感謝道：“真是謝謝你這么說，我真的十分榮幸！”
路漫轉身給自己選了一個惡魔的發箍戴上，她對著鏡子調整了一下位置，轉頭期待地看著寧淵問：“怎么樣？”
“好看，但是怎么說我們應該都戴天使的吧？天使怎么可以和惡魔在一起。”
“天使跟惡魔才是一對啊！兩個都善良的人怎么在一起，兩個都很壞的人也不能在一起的。”
寧淵身形一僵，下意識地追問：“為什么？”
“互補的人才能長長久久得幸福下去啊！都是天使的人，生活起來面對雞毛蒜皮的事情，會累的。惡魔的話，難道互相算計嗎？”
路漫將自己的糖葫蘆拿回來，用力咬了一口說：“走吧，我想去看海豚。”
“那么你覺得我們中間誰是天使誰是惡魔？”寧淵問。
路漫狐疑的看了寧淵一眼，有些不明白他干嘛在這個問題上執著。
她不過是隨意那么一說。
“我啊！我可是一個和自己親爹干架，讓姐姐坐牢，拍攝繼母視頻的壞人啊！！”
路漫故作兇神惡煞地說。
寧淵眼睛定定地看著路漫，良久，他才挑唇，“我才是那個壞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