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孩兒對視一眼,覺得里面的男人高不可攀,自己可能也不過就是去飽飽眼福,但是,這個女人給的錢更真實,是可以揣進自己兜里的,于是兩人就同意了。
辛柑換上其中一套衣服,然后戴著假發,還讓女孩兒給自己找了一個蝴蝶面具戴在臉上,直到自己都認不出來自己的時候,才端著托盤進門。
“兩位先生,你們的酒。”辛柑故意提前用手機錄好了一個女孩子的聲音,然后在房間里播放。
因為門半開著,樓下嘈雜的聲音傳來,所以聽起來這個聲音沒那么的假。
墨祁北只淡淡的看了一眼:“放那吧。”
因為每個包房都有服務,所以辛柑只需要把酒放在桌上,然后站在旁邊安靜的不說話就行。
果然,兩個人沒有趕走辛柑的意思,到是墨卿,先給自己倒了杯酒,然后又給墨祁北倒了一杯。
“還是在外面說話方便,家里人太多。”墨卿從辛柑進門到現在,都沒注意過她,真的把她當成了酒吧服務員。
辛柑暗中松了口氣,還好沒別發現,不然這種場面很尷尬的。
不過自己現在這幅德行,估計兩個人也猜不到是自己站在這。
墨祁北轉眸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辛柑,端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沉聲:“所以,特別把我叫到這里,有事?”
“也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墨卿看著他:“只是想跟你說說,公司接下來的一些事宜,是不是我也可以參與進去了?”
“這種事情,你在任何地方都可以跟我說。”墨祁北反問:“為什么非要來這里?”
“哈哈,祁北,你果然是很聰明。”墨卿攤了攤手:“我之所以把你叫到這里來,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說吧。”墨祁北雙手放在腿上,眸色清冷的看著墨卿,知道他把自己叫來,肯定是還有其他的事。
墨卿這個人,陰險狡詐,但是從面上卻根本看不出來,幾乎所有見過墨卿的人都會被他的這種假象所欺騙,不過,墨祁北不是,他和墨卿打交道這么多年,最了解他的為人。
墨卿手中的酒杯晃了晃:“既然你都這么直接,我也不繞彎子,我想要跟你說的另外一件事,就是墨家的墨氏通鑒。”
站在旁邊的辛柑臉色一變,眼睛直直的看著墨卿,他為什么忽然間提到了墨氏通鑒??
墨祁北勾唇一笑:“如果你是跟我說這個,那還真是說不著,這個東西根本就不在我這里,一直以來,我都沒見過。”
“你誤會了。”墨卿挑眉:“我不是想要墨氏通鑒,我只是想告訴你,它現在就在我手上。”
一句話,房間里的墨祁北和辛柑都怔了一下,墨氏通鑒在墨卿手上?
難怪她找遍了整個墨家,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沒有,原來在墨卿這里?
“你也知道,我們墨家這些年,一直都把墨氏通鑒當做是傳家寶一樣供著,雖然說是一直放在爸這里,不過,其實很多年以前,就被我的爺爺,也就是你的太爺爺,把這個東西在分家的時候給了二老爺。”
墨卿說的這件事,之前也是墨祁北猜測過的,辛柑也大概知道一些,但是這個東西是怎么從墨家偷偷被二老爺帶走的,現在又是怎么出現在墨卿手里的,他們倆沒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