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柑越是這樣，肖玫心里就越是心疼，總覺得辛博楠一家做的太絕。
“好了，舅媽，不要哭了。”辛柑抬手，擦掉肖玫臉上的淚：“我這不是回來了么。”
“你是回來了……”辛柑不說還好，這一說，肖玫的眼淚流的更兇了：“你……你嫁給了墨祁北……”
辛柑微愣，嫁給墨祁北，不是挺好么？
“他不是江城的國民老公么？”辛柑眨了眨眼，怎么自己嫁得好，舅媽反而不開心？
“那都是五年前的事兒了！”肖玫握緊了辛柑的手：“他現在殘了，是個一輩子坐輪椅的男人，就算再有錢能怎么樣，你下半輩子……”
辛柑笑了笑：“舅媽，你覺得，做墨家大少奶奶，還會比做辛博楠的女兒更慘么？”
肖玫愣了一下，破涕為笑：“你這孩子，倒還反過來安慰我了。”
“我又沒說錯，世界上的事情，只有更糟，沒有最糟，我反倒是覺得，嫁給墨祁北之后，有了些和辛博楠交手的底氣。”辛柑自我安慰著。
“那秦雪茹可不是一般人。”肖玫瞇著眼：“當年，我很母親去找她談過一次，但是她仍然可以把我們兩個人都耍的團團轉，膽子大得很。”
“嗯。”辛柑微微點頭；“我看出來了。”
那秦雪茹，不止一次的挑戰墨祁北的底線，可是不是一次兩次。
“她還在你母親之前，給辛博楠生了孩子。”肖玫搖搖頭：“佩佩太傻了，那時候就可以選擇離婚的，但是，肚子里已經有了你們。”
辛柑知道，母親是舍不得她們，所以才跟辛博楠繼續過下去，在那個年代，如果容佩佩離婚生下孩子，會被人笑掉大牙的，她也是為了外公一家的名譽，左右為難，只有選擇自己吃苦。
“辛柑。”肖玫抬起頭看著她：“你在墨家……過得好么？”
“除了墨震討厭我，其他還好。”辛柑并未隱瞞墨震對自己的嫌棄。
肖玫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神色有些復雜，隨即笑了笑：“祁北呢？對你如何？”
“他……挺好的。”辛柑想了想，墨祁北對自己，這樣大概算是好的吧？
兩人聊了很多，直到傭人喊著他們開飯了，才從房間里出去。
“都是些你小時候愛吃的。”肖玫拉著辛柑坐在自己身側：“還記得嗎？”
辛柑看到桌上的菜色，額頭三根黑線：“舅媽，你確定我小時愛吃這些？”
“對呀，尤其是這個冰糖肘子。”肖玫給辛柑夾了一塊放在盤中：“你每次回來都會吃很多的。”
“還有這個。”肖玫又給辛柑夾了一塊色澤鮮艷的紅燒肉：“你小時候特別愛吃肉。”
容佩華也連連點頭：“沒錯，你小時候每次來，都要吃好多肉。”
辛柑眨了眨眼，可不真是這樣么，一桌子放眼望去，全是肉……
“舅舅舅媽，現在豬肉價格挺貴的，下次，吃點兒清淡的就好。”辛柑扯動唇角。
肖玫笑了：“這孩子，豬肉咱們家還是吃的起！”
“……”
她低頭，吃掉了盤子里的肉，滑而不膩，入口即化，不得不承認，味道極好。
只是自己怎么不記得，兒時這么愛吃肉？難道是辛博楠虐待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