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粱一陣沉默，隨后，他點了點頭。
“最近大家都隱約能感覺到，你的狀態不太對。”
寇語黎怔了怔，“是我影響了你們嗎？”
“你對大家的影響倒不是很嚴重，大家都是人，都有心煩意亂真定不了的時候。何況你還是首席，是我們的領導者，你背負的責任和壓力，一定比我們更多。”
對于寇語黎最近的狀態問題，秋粱倒是很能理解他。
但是過了片刻，他又猶豫著說道：“只是你這樣子，大家會有些擔心你。他們擔心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寇語黎看了他一眼，說道：“你放心吧，我沒事。我只是……”
“只是什么？”秋粱看著她問道。
寇語黎說：“我只是有些擔心這次的疫苗研發不出來，疫情會更嚴重而已。”
剛才對郝世杰的情緒爆發，是她的失誤，她不想讓霍司嶙感染的事情被太多人知道，那樣不好。
“真的嗎？”秋粱有些不相信。
如果只是病毒愿意，寇語黎從前為什么沒有那么緊張？
他能感覺的出來，寇語黎急等著可以治愈A-18的疫苗在用。最近寇語黎在實驗結束以后，偷偷加班的時間都比從前多了許多。
寇語黎默了默：“我先去見霍景行了。”
秋粱點點頭，給出去的寇語黎讓開一條路。
寇語黎揉著太陽穴，走出了中央實驗區。
等她離開以后，司徒茵就湊到了秋粱身邊問道：“怎么樣了，你有沒有問出什么？”
秋粱搖搖頭，“寇首席應該有心事吧。”
至于她的心事，告不告訴他們的自由在寇語黎。
她既然不想說，他們也不會強行逼問。實驗室的關系一旦緊張起來，對誰都不好。
秋粱對司徒茵說道：“你還不快去做實驗？”
司徒茵撇撇嘴，轉身走到了她的實驗儀器旁邊。
公共休息區里沒有幾個人，寇語黎一眼就看見了坐在咖啡桌邊的霍景行。
算起來這是她回來以后第一次見霍議員，兩年不見，霍景行的鬢邊竟然多了幾絲銀發。
寇語黎深吸了一口氣，走到霍景行對面坐了下來。
寇語黎單刀直入道：“霍議員，現在病毒傳染的事問題這么嚴重，你專程來找我，是有什么吩咐嗎？”
霍景行看了她一眼，皺眉道：“好久不見。”
寇語黎說：“我覺得你來應該不是為了和我問好。”
霍景行默了默，從前銳利的眸子如今光芒黯淡了不少，也許他是真的老了。
霍景行說道：“我是為了霍司嶙的事情來的。”
寇語黎的唇抿了抿：“你說。”
霍景行沉聲說道：“他感染了A-18，就在不久以前，這件事情你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吧。”
寇語黎微微頷首：“他已經跟我說了。我正在努力研發疫苗，爭取在他出現心臟衰竭之前，給他注射有效的疫苗。”
霍景行瞇著眼睛，顏神情凝重的問道：“那你的研發結果怎么樣了？”
寇語黎一陣沉默。
“沒有什么突破。”
他們已經著手研究這個病毒很久了，但回卻一直都在門外徘徊，怎么都研發不出有用的疫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