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人一口喝下去之后，身體瞬間就呆滯在那里，兩眼緊閉著，似乎沉浸在某種無法自拔的幻覺之中。
良久之后律人才在方鏡唐的擔心下睜開了眼睛，律人站起來對大方躬身道：“多謝先生厚賜，學生感激不盡”
方鏡唐擦了擦冷汗，暗中松了口氣，至少這律人身上，沒出現他無法向律湛良交代的后果。
“坐吧，你的天賦很好，也很聰明”大方擺擺手。
庭院中的白皚皚小聲對楊聰道：“我不喜歡這家伙”
“為什么啊？”楊聰很不解。
“他居然拍老妖怪的馬屁，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哼。”白皚皚不屑道。
楊聰：“……”
“你認識八毛么？”大方看著律人淡淡道。
“認識的，我和八毛是很好的朋友，可惜，我再也見不到他了。”律人語氣帶著悲傷腦袋低沉著。
“我聽說你們一起在陳照生家里上課，你是怎么想到去那里的。”大方又問。
律人恭敬道：“陳老院長，是我最敬重的人，他培養了很多像我這樣的孩子，我立志要做個和他一樣偉大的人，所以能向他學習，我感到很高興。”
“嗯，那么后來為什么你不去了呢？”大方點點頭看了律人一眼。
“我，我和八毛吵架了，所以，所以那段時候就賭氣不去了，現在想想是我不對，不該和他吵架的，可是我連道歉的機會，都沒了。”律人低著頭雙眼泛紅，腦袋偏向了一邊，似不愿讓自己窘迫的樣子，現于人前。
大方再次點點頭，問道：“你和八毛在陳照生家學習的時候，有沒有見過一個小姑娘？”
律人抬起頭，用力眨著眼睛，讓淚水漸漸消散后，說道：“陳老院長以前教過很多小姑娘的，不知道先生說的是哪一個？”
大方微微笑道：“一個很特別的小姑娘，她雙眼看不到東西，名字叫丫丫。”
律人突然瞪大眼睛，驚喜道：“您知道丫丫在哪里？”
“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找她，所以來問你，本來想問八毛，不過沒機會了。”大方搖頭道。
“嗯，丫丫和八毛還有我關系很好的，她雖然只在陳老院長家上過幾天課，但是她好聰明，學什么都比我快，我第一次見到這么聰明的人。”律人不自覺的稱贊道。
“你知道她后來去哪里了么？”大方又問。
律人搖搖頭說：“不知道，她只是待了幾天，就突然走了，沒有留下地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和八毛后來每天也陳老院長家里，再也沒見過她。”
大方聽后沉默了良久，律人和方鏡唐也不敢打擾，只是安靜的等待著。
終于大方又開口道：“八毛有什么討厭的人，有沒有和人鬧過什么矛盾？”
律人當即搖搖頭說：“八毛脾氣很好的，也不和人鬧別扭，不會有仇人的，除了和我吵過那一次外，我也沒見過他和別人吵架。”
“嗯，那他母親成麗呢？比如你有沒有聽八毛說過，成麗打過他？”大方問道。
“沒有的，成阿姨非常喜歡八毛的，怎么會打他。”律人非常果然的回答道。
“八毛家的女傭李妍你認識么？她有沒有和八毛發生過矛盾？”
“我沒和她說過話……也沒聽八毛說過。”律人再次搖頭
問完話后大方對方鏡唐道：“好吧，你們回去吧。”
這時律人卻站起來說：“大方先生，我想留在您身邊，聽您的教誨。”
方鏡唐突然被律人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無奈的看著大方。
律人的態度極為誠懇，小身板九十度鞠躬，顯得非常正式，大方默默看了他一眼，輕聲道：“那你就在這里留一段時間吧。”
“謝謝先生”律人顯得非常高興。
“這個小子裝的太假了……真做作，我告訴你拍老妖怪馬屁的都不是好人”白皚皚又在遠處隨意發表著自己的言論，楊聰在一邊默默不語，就當沒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