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欣彤,被殺了!而且博物館被劫,但奇怪的是,很多十分珍貴的奇珍異寶都沒有丟失,唯獨丟失了我送給謝欣彤的那塊懷表,和謝欣彤的……”
喬少陽面露恐懼之色,似乎不忍心往下說下去。
“還有,謝欣彤的右眼,被人狠毒的挖走了!”
凌向東大驚,沒想到自己離開涌川市兩年,發生的事情還真不少。
只有那塊懷表和老板的右眼被拿走,那兇手絕不是謀財,那是為了什么。
難道是與謝欣彤的私仇?
那為何又拿走喬少陽的懷表。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
凌向東百思不得其解。
喬少陽看著痛苦思考著的凌向東,心有不忍。
“老大,沒事的,一塊懷表而已,我只是為謝欣彤鳴不平,這兩年她幫助過咱們公司不少,卻命喪黃泉。”
突然,凌向東似乎想起了什么,雙手緊緊握住喬少陽略顯瘦削的肩膀。
“放心,謝欣彤的死因我會調查清楚,懷表我遲早給你拿回來,相信我。”
凌向東快步走向電梯口,忽然停住了腳步,轉頭向喬少陽說道。
“下午三點吧,把實驗室那五個兄弟姐妹叫過來,到時候我會過來的,晚上咱們好好聚聚!”
凌向東如陽光般的笑容似暖流溫暖著喬少陽原本冰冷內心。
兩年屈辱,在夾縫中生存,早已讓喬少陽的心千瘡百孔,嘗盡人間冷暖,才知曉活著的痛苦。
老大,你能回來,真好。
凌向東的身影消失早電梯中。
不過連喬少陽自己都沒有察覺,在電梯門關上的一瞬間。
一抹駭人的猩紅之色突然在喬少陽原本漆黑如墨的瞳孔中顯現。
走出公司,凌向東急忙打電話給姬暮雪。
“呦呵,有空找我啊,想我了?”
一陣酥麻嬌嗲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但凌向東此時哪有心情和姬暮雪開這種情色玩笑。
“雪兒別鬧了,幫我查個人。”
凌向東的聲音十分嚴肅,使得姬暮雪瞬間嚴肅起來,聲音也恢復成了正常的御姐冷淡的聲線。
“老大你說。”
“半年前涌川市發生的拿起博物館命案你知道吧。”
“當然,當時引起不小的轟動呢,但是這和老大你有什么關系。”
死的不過一個老板娘,老大怎么這么上心呢。
“你先別管這些,趕緊幫我查一下那個老板謝欣彤的資料,我要看到所有能查到的資料。”
“沒問題,給我三十分鐘,我把她祖宗都給你找出來!”
隨機姬暮雪變掛了電話。
我要她祖宗干嘛,這女人,成天每個嚴肅的時候。
不過,光看這些資料肯定是不行的。
看來,得去找那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