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媽媽你能陪我去瑞士嗎?”白逸春忽然抬起了頭,眼中充滿了期許。
馬海萍愣了一下,看著白逸春那滿是淚痕的臉,點了點頭,“我原本是準備陪你婉清姐姐去巴納德旅游的,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大不了不去巴納德了。”
“咳!”旁邊的柳正國咳嗽了一聲,提醒道,“這事你最好還是和婉清商量一下。”
“商量什么,我是她媽!”馬海萍白了柳正國一眼,“我已經決定了,陪貝貝去瑞士!她要是想和那窩囊廢去巴納德,讓她去好了。”
“媽媽,你是真我的好媽媽!”白逸春終于破涕為笑了。
馬海萍請請拍著白逸春的手背,“對了,我要是去瑞士,不是還要準備什么落地簽手續的啊?”
“媽媽你就放心吧,一會乘坐我的私人飛機去,有特權的。”白逸春說道,“再說了,我們萬國公館,根本無人敢查!”
“那好,咱隨便吃兩口就走。”馬海萍說道,“你爸得了那種病,一定很難受,絕對不能讓你爸一個人在那里受苦!咱們還是越快趕過去越好。”
柳正國怎么聽這話怎么別扭,但是馬海萍如此強勢,他沒敢再搭話。
實際上,白逸春剛才只是顧忌喬少陽,所以不敢在覬覦馬海萍了,所以準備隨便扯個謊抓緊離開。
豈料馬海萍不但信了,還主動提出來要跟自己走!這簡直就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只要到了自己的地盤上,管你是誰,他都不怕!
一想到自己私人飛機上的那個小黑屋,白逸春小腹頓時一陣燥熱,他的腦海中甚至幻想出了將馬海萍綁在手術床上的樣子……
與此同時。
凌向東和柳婉清剛剛落座。
王震裘忽然打量了柳婉清一眼,有手指敲了敲桌沿,聲音如鐘,“萬憬!規矩!”
“是!”王萬憬立即會意,對著凌向東拱了拱手,“凌先生,尊夫人的座位在旁邊,這個位置是給您岳父留的,畢竟男女有別,女眷坐在這里,不太合適。”
說著話,王萬憬指了指第二排左側的一張圓桌。
那邊坐著的,大部分是王家的女眷。
“那我也陪老婆坐到那邊去好了。”
見凌向東站起了身來,王萬憬還以為凌向東生氣了,連連道歉,“凌先生,萬憬到底哪里做錯了,您說句明白話,我立馬就改!”
“你沒做錯什么。”凌向東語氣平淡,“我過去坐,只是因為和老婆很久不見了,想陪著她而已。”
說著話,凌向東已經站起了身來,拉著柳婉清的手往另一桌走去。
這一幕正好被剛剛走過來的王鳴淵看到。
此刻的王鳴淵已經剪去了胡須長發,還穿上了一身黑色長袍,上面用金線繡著一條盤龍,顯得氣場非凡。
啪!
王鳴淵當即給了王萬憬一巴掌,“混賬小子!居然攆你師祖去旁邊坐,是不是以為老子真不敢殺你!”
王萬憬捂著臉,大呼冤枉,“師叔,我沒攆……”
“不怪萬憬!”王震裘見王鳴淵來了,站起了身來解釋道,“剛剛是我提醒萬憬,按東淵島的規矩,女眷要坐……”
“坐你妹!”王鳴淵又邁出一步,一把握住了王震裘的胡子,“別以為你大我幾歲,說話就好使了!信不信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