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是個醫生,應該知道我踩的是你脊柱的哪個關節,若是我用力一挫,你應該知道是什么后果。”
金匡寅確實很清楚,這是他脊柱從上往下數的第三個關節,若是真的受了傷,便會高位截癱!
人不會死,但是從此之后卻只有頭能動,從此生活不能自理,連飯都不能自己吃。
“你到底是誰?你說中文,實力又如此恐怖!克奧西那種彈丸小國絕對出不了你這種人物!”金匡寅說道,“而且我手下說你提起過王炳,你是華夏人!”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接下來怎么做?”凌向東腳下微微用力,“你有兩個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你假裝是我的好友,然后為我引薦一下,我想認識外面那個大胡子;第二個選擇是,我折磨你一頓,然后你再假裝是我的好友……聽明白了嗎?”
金匡寅感受到來自背后的力道,當即用足了力氣,大聲喊道:“兄弟,怎么是你啊!十年不見,你可想死我啦!”
凌向東微微一笑:“算你識相。”
幾分鐘后,金匡寅和凌向東摟著對方的肩膀,一起出現在了三樓的大洞前。
“都散了吧,原來這是我的好朋友,過來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金匡寅對著外面大聲宣布,“今晚我黃三宴請貴客,瑞濟堂全體員工放假半天!”
原來是虛驚一場!
眾人恍然大悟!
這時,客棧的老板從一樓抬著頭往上喊道:“黃三爺,這修墻的錢……”
金匡寅一腳踢下去一塊碎石,罵道:“我黃三爺砸你這個墻,是給你面子,以后這里就是個景點了,得多少人想要過來參觀啊,你這生意以后肯定好得很!我不收你錢就完了,你還敢沖我要錢!滾蛋!”
那客棧老板差點被石頭砸了腦袋,當即抱著頭躥回了店里。
“這些人怎么喊你黃三?”凌向東問道。
金匡寅小聲回答道:“現在這邊的人都認為那仨兄弟是金匡寅,我就隨便取了個化名。”
就這樣,在一片“和睦”的氣氛下,原本氣勢洶洶的人群就這么散開了,整個街道也恢復了原本的平靜。
對于長期在東淵島居住的人來說,這種場面已經見怪不怪了。
“來,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一個老朋友,來自華夏,姓周……”金匡寅還算守信,來到樓下,便向肖克爾引薦了一下凌向東。
金匡寅又對凌向東介紹其了肖克爾,“這位是來自歐洲的一位大人,叫做奎狄思龍。”
出于禮貌,凌向東想要想和肖克爾握手,手也伸了過去。
很明顯,肖克爾是來執行秘密任務的,所以用了假名。
肖克爾顯然十分高冷,只是對著凌向東恩了一聲,并沒有回應凌向東的握手動作。
凌向東也不生氣,只是笑了笑便將手縮了回去,沒再說話。
瑞濟堂四樓。
一路上,但凡是瑞濟堂的員工,不管是醫生、接待、還是小護士,見到金匡寅,全部都是跪下行禮,“見過黃三爺!”
那派頭和氣場,真的如同皇帝巡游。
凌向東、柳婉清、阿諾、肖克爾和金匡寅走在一起,感受到這種恭敬無比的待遇,心中都是驚愕不已。
“我說黃三爺,你是怎么把員工訓練的如此服帖的?”凌向東好奇問道。
“用錢砸的,磕一次頭一百。”金匡寅回答道,“有錢花不完,砸唄,把他們砸暈了就都聽話了。”
傍晚時分,金匡寅在瑞濟堂的內部餐廳安排了一頓大餐。
閑雜人等都回避了,只剩下了一行六人。
金匡寅作為東家,做了正座,肖克爾則是作為上賓,坐在了金匡寅的右手邊,凌向東坐在左手邊。
東淵島這地方規矩禮法眾多,圓桌吃飯,需要按身份高低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