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便有人哐哐地砸門,在外面大喊:“船長!不好了!有人在咱船上鬧事,打傷了不少人!”
“滾!我正在接待貴客!”王懷嶺對著外面罵了一句,扭頭又對凌向東恭敬道,“這是我的副船長王金亭,可能是出了點小事,就大呼小叫的,我這就去教訓他。”
“不必了。”凌向東已經問的差不多了,“你去處理船上的事情吧,我已經沒問題了,就當我們沒來過好了。”
“是!”王懷嶺這才從地上站起來,“這船上接送的都是普通卡的賤民,打打鬧鬧常有的事,我這就去處理,免得擾了兩位大人的清凈。”
王懷嶺打開了門,示意王金亭小聲點,“里面有持有閼逢卡的大佬,你咋咋呼呼的想死嗎?”
“持有閼逢卡的大佬都直飛主島了,干嘛來坐咱們這破船?”王金亭風風火火地問道。
“人家低調不行嗎?大人的心思豈是你能揣測的!你小子遲早死在自己這破嘴上!”王懷嶺罵著,將王金亭推遠了些,小聲問道,“說,到底怎么回事兒?”
王金亭清了清嗓子,也壓低了聲音,說:
“是這樣的,伊莎波娃伺候了一個老男人,但是那老男人沒錢,就給他老婆打了電話求救!可那老女人知道自己老公上了莎拉耶娃的床,就彪了!”
“差點揣爆了那老男人的命根子不說,還把伊莎波娃的臉給抓傷了。這種事都是王遼四處理,他過去把那老女人給綁了,威脅著要把她扔海里喂魚。”
“哪能在真扔啊,就是想訛點錢罷了,誰知道那傻老女人當真了,居然給嚇暈了過去。這時候,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臉挺黑的男的!特猛!”
“這家伙手臂還被反拷著呢,光用腿,居然把王遼四和他那幾個手下給踢得滿地打滾兒……”
王懷嶺問道,“查到這幾個人的背景了嗎?拿的什么卡?”
“他們仨拿的都是屠維卡。”王金亭說道,“都是來自華夏,通關的時候驗資拿的是鉆石,并沒有什么網絡信息。”
“既然是屠維卡,那就不用擔心了,辦他們!居然敢傷我們王家的人!”王懷嶺冷哼了一聲,“派讓老四他哥哥王遼達過去!”
“好!”王金亭一溜煙兒跑了。
這時,凌向東和喬少陽臉色鐵青的從船上室了走了出來。
王懷嶺立即跪下,“恭送兩位大人!”
凌、喬兩人都沒有說話,而是步履奇快,一會兒就消失在了王懷嶺的視線之中。
喬少陽問凌向東道,“你就這么肯定,他們說的是你岳父岳母?”
“**不離十!”凌向東黑著臉說,“一會兒處理這事,你出面,我不說話!丟人!”
喬少陽看著凌向東的臉色如此難堪,幸災樂禍地偷笑著說:“恩,這次換我裝嗶給你看了。”
“還有,這事別讓婉清知道。”凌向東提醒道,“我怕她心理承受不住!”
喬少陽不嫌事兒大地揶揄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性格這東西也遺傳,以后你老婆可要看緊點。”
“閉上你丫的臭嘴!”凌向東當即踹了喬少陽后臀一腳,“沒事別亂嘣屁,否則老子把你那眼兒給堵上!”
喬少陽拍了拍土,得了便宜賣乖的樣子,“開個玩笑而已,別真生氣啊!你是假冒毒王的男人,說話不能怎么粗鄙,你要淡定!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