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向東故意問道：“我說了，你回信么？”
“你先說出來，我自有判斷。”柳婉清微微一笑。
“那你聽好了！”凌向東也笑了，從錢包里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放在了桌上，“我的個人銀行卡余額是2841萬！不信的話，你可以去查。”
沉默了片刻，柳婉清嘆了口氣。
“看來你在燕京的四合院不大啊，居然只值這點錢！真是太讓人失望了，不過我一年的年薪而已。”
柳婉清輕輕搖了搖頭。
凌向東微不可查的一笑，深藏功與名。
老子只是說個人銀行卡余額是這些錢，但是我真正能支配的資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少。
反正，幾百億起步吧！
一個小時后。
凌向東擺脫了柳婉清的“盤問”，通知喬少陽和袁鯨歌來云端酒吧集合。
秘密包廂里，凌向東和喬少陽抽著雪茄，袁鯨歌則是在一旁端茶倒水伺候著。
“查出來了，李紅玉之所以秘密來到涌川，暗地里買下了一個體育場館和周圍的一圈商鋪，現在這個場館正在改建。”
喬少陽將幾頁資料遞給了凌向東。
“看來，這老女人要在這個場館里做點什么事。我派人查了查改建工程的材料清單，像是要搭建一個臨時的拳擊擂臺。”
凌向東簡單的嗯了一聲。
“你好像一點也沒感到意外啊！”喬少陽見凌向東如此淡定，反而有些奇怪，“難道你已經知道李紅玉要做什么了？”
“你說的沒錯，她就是在搭設擂臺，只不過不是普通拳擊，而是綜合格斗。”凌向東回答道，“比mma模式更加開放的格斗，因為……沒有規則。”
袁鯨歌在一旁插嘴道：“這個李紅玉還有這愛好？”
凌向東解釋道：
“這行業大會明面上的議程，無非就是請幾個專家過來說說行業發展前景，大家再制定一些行業標準什么，說說一些愿景共謀發展。”
“而暗地里真正核心的，確是大佬們商量如何瓜分地盤和資源。如何決定這種事？當然是比誰的拳頭硬！”
袁鯨歌頓時來了好奇心，問道：“是不是就和古惑仔電影里一樣，幾個堂口搶地盤？”
“差不多吧。”凌向東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泰隆集團的周家、天龍實業的唐家、九五礦業的陳家還有玉鼎集團的云家。
“目前，這四大家族會用打擂臺的形式，決定誰才能掌握更多的資源，說好聽是以武會友，實際上就是看誰家的底蘊更深厚。”
“還有一點，因為r＆e化工在攪局，原本的行業老大泰隆集團龍頭老大的地位不保，這一次李紅玉選擇在涌川開行業大會，恐怕是為了殺雞儆猴。”
“不管這地盤如何瓜分，這四大家族都不會讓r＆e化工崛起，所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地下拳賽，我決定讓你也參加。”
喬少陽點頭道：“好！看我不把那些人打得滿地找牙！”
“咳！這次參加的都是各大家族的高手，論實力，你能打過的人……不多。”凌向東揶揄道。
“你到底有多看不起我，居然懷疑我的實力？”喬少陽擼起袖子，秀了一下肱二頭肌，“我，練過！”
“行了！你的實力高低并不重要。”凌向東微微一笑，“你就算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三歲小孩，我也有辦法讓你拿到冠軍！這一次，我要讓喬少陽這三個字，揚名四海！”